“然后呢?”
“我爱上了我的保姆。”
她的睫毛微颤了一下。
他继续说:“我十四岁的时候,她二十一岁。”
“为什么……爱上?”
“不知道,只希望身边可以有这样一个女人,她不需要很漂亮,但要真心对我好,一直照顾我就行。”
“……后来呢?”
“我爸看出来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第二天,管家接替了她所有的工作。”
“她去哪儿了?”
“她死了。”
“……”她心里有股莫名的难过蔓延开来。
“她是自杀的,为了一个欺骗她的男人。”
“……”
“那个男人,被我打残了。”
她伸手勾紧他的脖子,把自己送进他的怀中。
他也抱紧了她。
“你肯定很不好受。”她轻轻地说。
“现在已经好了。”
她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至少让他从灰色的记忆中解脱出来。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
丝绒窗帘偶尔漏出一丝清凉的海风——
灯光暗哑娴静——
“darling……”她在他耳边说,“今天晚上,我把自己交给你。”
音箱里重新飘出那首《》。
她坐在床边,松开栗色的卷发,将他拉近自己。
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灯光映照的阴影,金色的碎刘海呈现绝美的哀伤。
女歌手性感的嗓音交融着淡淡的暧昧,在八月暗色的房间,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第一百零六章:骗人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就醒了。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她满足地笑,将自己微凉的手臂缩进被绒,牵住了他温暖的手。
他的睫毛动了动,挪一挪脑袋,迷糊地睁开双眼。
她在想第一句话该说什么,你醒了,饿不饿,想喝水吗……
“醒了?”他先开口了。
她点头。
“饿不饿?”
她浅笑着摇头。
“想喝水吗?”
这下,她笑出声来,将脑袋缩进被子,笑个不停。
°
°
早上八点
门铃清脆响起。
他走去开门。
kenda夫人穿着一件拖地的摇曳长裙,带着一阵夏日华贵的海洋风出现在门口。
“你……干吗?”他警惕起来。
“我要见我宝贝的宝贝。”
“……?”
“就是你的女人。”
“喂……喂你别进……她在洗澡……”
kenda夫人完全不顾他的阻挠,蹬着优雅的高跟鞋走向浴室,“咔擦”一声扭开水晶门。
站在镜子前的她微怔地转过身子,白色浴巾裹住她的身体,露出白晰的肩与精致的锁骨。
“hi,宝贝儿。”kenda夫人靠在浴室门口,对她魅力地招招手。
她尴尬地看着她,脸颊可爱地微红起来。
kenda夫人的完美姿势还没保持三秒,就被毫不留情地拽了出去。他一个闪身进来,将浴室门关得严严实实。
“你也出去我要换衣服。”她快速地说。
他一边斜着脑袋听门外的动静一边回了句:“昨天都看光了有什么关系。”
……
五秒后,kenda夫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儿子被硬生生地踹出来,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
°°
酒店餐厅
早餐后的甜点时间
淡淡的玫瑰花瓣茶,金黄色的茶汁飘着淡雅的玫瑰花香。
她的对面坐的是kenda夫人,他还没有过来(硬是被kenda夫人打发着整理她的行李……)
kenda夫人一直看着她,耐心地,含着趣意地看,嘴角始终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直到餐厅的音乐调入轻缓的蓝调,她才开口:“你比阿麦小一岁吧?”
“19。”她回答。
“你这样的小孩真是讨人喜欢。”
“从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她平静地回应。
kenda夫人笑了:“那你听得最多的话是什么?”
“没有。”
气氛应该尴尬的,但没有,kenda夫人笑了起来,很好地保护了原来的轻松。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要叫我“妈妈”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笑的样子。
“我得叫阿麦管牢你,处在叛逆期的女孩是很善变的。”她又说。
“我看上去很叛逆吗?你还是想说我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划圈,认真地问道。
kenda夫人不摇头,仍旧保持了她的笑容:“叛逆和没长大,是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