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说:“用马尿。jì • nǚ 和嫖客在做那事之前,一人喝上几口马尿,马尿有极大的腐蚀性,能够杀死精子。但是,这办法没人采用,马尿骚味极强,不但嫖客不想喝,jì • nǚ 也不想喝。还有一种办法,是用白石灰洗jì • nǚ 的下体。”
我听了后,禁不住一哆嗦。白石灰沾在手指上,手指都会腐蚀,更何况用来洗下体,那种疼痛可以想象得到。
白头翁说:“这两种办法都没有人愿意采用。所以,妓院就用水银打掉jì • nǚ 肚子里的孩子。”
四害知道有人要干掉他,他的行动谨慎了很多,那些天很少再来妓院。
我在妓院里见不到四害,但是见到了保长。
保长在妓院里有一个相好,保长本来是想和这个姑娘点大蜡的,但是这个姑娘却和四害点了大蜡,保长知道姑娘和四害点了大蜡,但是他也没办法。
在四害的面前,保长就是一条狗。
那个姑娘在和四害点大蜡后,就被四害抛弃了。其实,四害是用手点的大蜡,但是没有别人知道,只有我知道。那天晚上,姑娘长声叫喊,外面听房的人羡慕不已,他们还以为四害chuáng • shàng • gōng • fū 厉害,不知道四害患有严重的,无法治愈的疲软不举。
第二天早晨,鸨母走进了房间里,看到白色床单上的落红,就洋洋得意地把床单拿走了,故意晾晒在妓院的当院里。鸨母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在向人炫耀:你们看看,这们这里有货真价实的姑娘。其实,姑娘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姑娘,但是嫖客却是货真价实的太监。
这个姑娘叫做小牡丹,因为她皮肤白皙,身体丰满。
保长在打听到四害给小牡丹破瓜后,再也没有来过,他终于有了胆量来找小牡丹做花头。
保长和小牡丹做花头的第一晚,外面的客厅坐着五六个和保长一起来的人,他们是保长叫来的朋友。那些人在外面吃吃喝喝,打牌抽烟,保长走进了内室。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保长做花头。保长以前都没有做过花头,他总是一个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匆匆地办那种事情,然后匆匆地向姑娘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匆匆的保长总是遭受小桃红这些姑娘的嘲弄和讥笑。小桃红她们久经考验,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她们看到保长的表现就像撒尿一样匆匆忙忙,就忍不住尽情地嘲笑他。
保长一直想找一个姑娘,能够让自己的自尊心不会遭受嘲弄的姑娘,所以,她盯上了小牡丹。小牡丹情窦初开,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完全是一纸空白。保长想在这张纸上画什么,就是什么。
然而,他没有想到,四害抢了先。四害抢了先,他也没办法。他看着鸨母在当院里晾晒染红的床单,他的心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然而,就算他心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他也毫无办法。
这一天夜晚,我看到保长进来了,他住进了小牡丹的房间。
小牡丹自小在妓院长大,她是鸨母所养的雏儿之一。在被破瓜之前,她已经熟谙男女之间的事情,可惜,她遇到的第一个男人是四害这个死太监。四害因为自身的生理缺陷,对所有的女人都充满了刻骨仇恨,他用手指肆意折磨小牡丹,在小牡丹痛苦的呻吟声中,他得到满足。
然后,小牡丹遇到了保长。
保长对小牡丹很好,她看着小牡丹的眼色,极力讨取小牡丹的欢心。
小牡丹很感动。
那天晚上,小牡丹没有嘲笑保长,这让保长非常感动。保长在温顺的小牡丹面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男人。男人最看重的是别人对自己的尊敬,而小牡丹对保长很尊敬,这让保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保长开始对小牡丹掏心窝子,他把小牡丹当成了红颜知己,他说起了自己的过去,自己如何威风凛凛,当过保长,所有人见到他都要恭敬礼让,在自己的那片一亩三分地,他跺一脚,地皮也在颤抖。来到了大同,他同样威风凛凛,所有人见了他,都不敢正眼瞧他。
接着,我就听到保长说了一句话,他说:“日本人很看重我,明天就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日本人谁都没有告诉,就告诉了我。”
我想着小牡丹会追问是什么秘密,可是小牡丹没有问。小牡丹还是一个孩子,她自小在妓院长大,尽管她熟谙妓院中的各种规章制度和切口暗语,但是她对社会上的事情一窍不通。
保长接着说:“在大同,日本人是老大,我就是老二。谁敢不听我说,我让他三更死,他就活不过五更。”
保长说完后,觉得自己伟大了很多,就站起身来穿衣服,离开了。
我跟在保长的后面,想要弄懂这个秘密,然后找个机会下手,干掉保长。
夜晚很安静,保长走在大街上,他的身后跟着保镖。我远远地跟着他们,一直来到了保长家。保长的家在城墙脚下。
保长走进了房屋后,就关闭了大门。那些保镖离开了。我翻越墙壁,爬上了院子里的一棵树木。我站在树上,向里面张望,透过窗口,我看到房间里有一个人,这个人居然是梨花。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梨花居然在保长家中。
她怎么会在保长家中?
而且,她不但在保长家中,而且她还对保长很好。我透过窗户,看到她伺候保长吃饭,给保长倒酒,在盆子里打了洗脚水,给保长洗脚,然后,她把被子拉开在床上,给保长脱了衣服,伺候他睡下。
房间里的灯光熄灭了,我从树上溜下来,溜到了房门前,月光斜斜地照下来,刚好把大树的影子洒在了房门前,我藏在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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