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行器之后,任凡被两人挟持着路过了两条很长的走廊以及一个大厅,并通过电梯上到一个更高的地方。大概十五分钟后,经人送进了一个小空间里。
而后任凡只感觉到脑后脖颈地方突如其来地一丝刺痛,一阵眩晕很快充斥在大脑中,眼前的黑暗随之沉入更深的深渊中。
当任凡再次醒来时候,第一感觉是眼前很亮,而那种亮并不是一下子充斥进眼眶中的明亮,而是随着自己的意识慢慢苏醒,慢慢睁开眼睛,随之由暗到亮逐渐过渡的明亮。
那是一个十来见方的小空间,周围全是用白色材料装饰的,整个房间透过材料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将周围一切一览无遗。
没有窗户,也没有看到门在哪里,空间中除了床以外没有其他家居摆设,四面墙甚至连天花板和地面看起来都一样。
显然这空间是装有人体感知技术的,从周围以微弱调控的适宜光线中,以及当任凡从房间中唯一的家居摆设上坐起来时候,从床边的上来缓缓凸出来一个小柜子,里边放走一应洗漱用品,有水龙头和水槽。
任凡这会不想刷牙,虽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却也不想去接水来洗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他现在只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看起来这空间并不是什么会客空间,更像一个监狱或者牢笼,如果按照那些带他来这里的人口中所说,自己这次被邀请,恐怕和带过来的方式一样,并不怎么友好。
任凡脑海中没有想要洗漱的念头之后,不一会那突出的柜子又缓缓收回了墙中,严丝合缝,看不出一丝缝隙的痕迹。
这地方不只是有人体感知技术,看来还有情感感知科技在里边,任凡不觉来了兴趣,在脑海中想着要上厕所尿尿,果不其然的,床对面那面墙缓缓推出左边一半来,从侧面看进去,不是马桶又是什么。
“难不成邀请我的人就是要把请到这里来,然后用这些玩意试探我的想法不成?那倒是省了见面的麻烦。”
任凡兀自苦笑着喃喃自语,却也不辜负科技带来的热情,好好的撒了一泡尿。
在解决三急问题之后,任凡试着想想开门的情形,却没有如愿以偿地奏效,墙上没有任何动静。这地方不可能没有门,没有奏效最可能原因就是管控这里的人并不想让任凡随心所欲地出入。
任凡转着头四周看了看,笑了笑,索性重新躺回床上,并闭上眼睛。在这样一个空间里,任凡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等对方来给自己开门。而任凡相信,那道神秘的门很快就会开启,除非对方无聊到真要把他当小白鼠抓回来关着观赏。
事实上,在任凡默数到一百零八的时候,一丝气压收缩的声音就在床尾那面墙响了起来,任凡也适时地睁开眼,看向门口。
来人还是昨晚那些人的装束,不过手上并没有带着枪,门开之后,严肃紧绷地站立在门口,从防护服的音响中传出冷冰冰如岩石一样的声音。
“将军有请,请任先生过去会面。”
任凡登时从床上蹦起来,盯着来人,诧异说道:“你说谁要见我?”
“我奉将军指令请任先生,要见任先生的当然是将军本人。”
任凡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解释而出现茅塞顿开的神情,而是变得更为惊诧。
“是……那位将军?”
对方的回答坚若磐石:“我们只有一位将军。”
在国内,对于军方来说,从来没有谁用将军来称呼别人或者自谓的,要么直接称呼其职位,要么称呼长官或者首长,将军在国内是一种军人的荣耀,却不像国外一样要挂在嘴边称呼的,在谦虚的美德下,这是对荣耀的一种亵玩。
但却有那么一位知名人物,他没有任何军职,却被人尊称为将军。他就是X病毒在国内蔓延时候,临危受命的防疫总指挥,一度将国内疫情控制在可控范围内,为许多人在灾难中逃离险境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而获得了“将军”这尊贵的称号。
虽然,最后疫情如洪水决堤,彻底冲垮了整个人类世界,但那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之后的事,将军之名已经成为许多人心中传奇英雄般的存在,而据最后消息称将军已经在最后的那场保卫战中牺牲。
将军的威名是任凡惊诧的原因之一,将军竟然没死是他更为惊讶的原因。
会面的地方距离任凡那个小居所有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而这路程并不只是步行的路程,其中很长的时间他们是坐在便携式飞行器中的,可见任凡对三首所说并无夸张成分,这桃源之大超乎所有初见之人的想象。
从那个小空间出来,首先到的是一条走廊,从走廊往四周看去,可见由一圈圈层层叠起的走廊绕成了一个一千多平方的中庭,走廊随着中庭往上逐渐收拢变窄,往下则反之,往上目测有两百多米的高度才到最顶上,往下也有两三百米才到最底下宽敞的园林式的中庭。用简单的加法可以得出,任凡所在的这栋建筑至少有五百米高,即便是放在灾难前任何一个城市,这样的建筑物都可以作为地标性建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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