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中,一个人头四周连接着无数的管线。若不是旁边的监控设别上传来那头上还有生命指证,任谁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医学院校的标本。
周青静静地站在玻璃容器的跟前,似乎已经站了很久,很久……
“周青,你在这里?”
赵雨晴推开了房门,好像找了周青很长时间,有些责怪地说:“你怎么不接电话?”
“没什么,手机放到外衣口袋,没有带进来……”周青回头看了赵雨晴一眼,笑了笑说道。
“从中业岛回来都五天了,你每天就是在这里发呆,你到底在想什么?”
中业岛的袭击,可以说是格外的顺利,就连撤离,都没有守到任何的阻扰,这让毒傲天大呼不过瘾。可其它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这样的任务,有的时候并不容易做,不是简简单单地打打杀杀。
任务既然结束,队伍也就解散了,只有赵雨晴因为跟周青有合作的关系,跟着他一同来到了国家生命研究院的一个秘密研究所。也就是现在,周青存放那个怪物头颅的地方。
周青自从回来,每天都来这里,一站就是大半天!
赵雨晴回来之后便特别的忙,先不说要跟这生命研究院的人解释,如何将这个人头带回,还要在缺人少设备的情况下,开始筹措周青说的那个私人研究所。
“没什么,雨晴,你说,我到底应该不应该将这疯子救活?”
“啊?”
赵雨晴明显一愣,他猜到了周青在纠结,却没想到他居然纠结的只是是否要救,而不是担心,是否能救活?!
难道这家伙不知道,光是有信心救治,就已经让很多人咂舌了。换头,或许这个研究所中,许都人都有资格去尝试,可真要是到了动真功夫的时候,会去的却并不多。毕竟,有资历的都可以算是业界成名已久,谁也不愿意轻易拿自己的名声做赌注。
就连周青,又何尝没有人是准备要看他的笑话?
本来,赵雨晴以为,周青是听到了外面的风声,所以才患得患失,整日在这里流连,可到头来,这家伙居然只是在纠结治与不治?这是多大条的神经啊?
“哎……真是难题啊……”
周青见赵雨晴半天没有说话,便谈路口气道。
“不……救啊,必须救啊……”
周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楞了一下,没听明白:“你说的是不救还是救?”
“救,当然救,必须救!为什么不救啊?”
赵雨晴表现的如此急切,让周青一愣,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可是个疯子啊?”
“疯子?你如何区分科学巨匠和疯子之间的区别?对人类有利的就是科学巨匠?对人类有害的就是疯子?”赵雨晴难得如此激动,“不!在科学里没有疯子和正常人,只有正确与否。你说他是疯子,可是,如果他脑袋里装的东西,用在正途,有国家层面的牵制,可以为人类做出贡献呢?”
周青低头想了想,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怕……这个人如果真的救活,自己这边是否可以拥有所有权。而相对的,如果自己辛苦把这个疯子般的人物救活,又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到时,会不会有下一个研究基地出现?
会不会,再次造就出一批更恐怖的怪物?
这些……现在周青都没有把握……
也是这些天,周青一直在这里发呆的原因。
脑海中就像有个痴情的女子,拿着玫瑰花在撕扯花瓣,口中喃喃自语着:“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
只是,在周青脑海中回荡的只是,救,或者,不救!
“如果救活了他,那谁能保证他做出来的东西,就一定对人类有益的?”
赵雨晴很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我想你肯定知道,医院用于止疼的吗啡,那是鸦片类毒品的重要组成部分,在鸦片中的含量为4%-21%,平均10%左右。1806年法国化学家泽尔蒂纳首次将其从鸦片中分离出来,并使用希腊梦神Morpheus的名字将其命名为吗啡。其衍生物盐酸吗啡是临床上常用的má • zuì 剂,有极强的镇痛作用,多用于创伤、手术、烧伤等引起的剧痛,也用于心肌梗死引起的心绞痛,还可作为镇痛、镇咳和止泻剂;吗啡的二乙酸酯又被称为嗨洛因。”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在不法分子的手上,那就是害人不浅的嗨洛因,而在医院,那就是用来解除病人痛苦的吗啡。差别是什么?差别就是被什么人或者什么机构来掌控。”
周青叹了口气:“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你能保证他救活之后,就一定在国家的监管下?我们有太多的例子证明,我们辛辛苦苦,抛头颅洒热血挣来的成果,在某些人眼中并不被珍惜。”
“也许,你说的情况存在,”赵雨晴忽然有些明白了周青的顾虑,却还是忍不住说道,“可我们不能因噎废食。难道,我们害怕核能造出来的yuán • zǐ • dàn ,就拒绝核能带给我们的益处?我承认你说的对,就核能而言,也在不法之徒利用着。可它毕竟造福了人类,我们不能因为有少部分人去利用它,就去彻底断绝他。我们就是断绝,也是断绝那些不法之徒,我们不应该拒绝进步。哪怕,这个进步有着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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