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众位也算是行家,那大家有没有自己的判断?这套针法,到底功效如何?是真是假?”
“看着有些像,可谁也没真正见过谁施展过,如今,有一个能施展的,存在怀疑也是合理的。”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在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退出了大家的讨论。
自古文人相轻,其实,许多行业都很类似,每个人都可以算是一个衡量标准,尤其是碰到这样的事情,谁也没办法证明,那么,扯来扯去,就扯成了似是而非。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说人家错,说人家有私心,除非你有足够的手段证明自己。可就算证明了,人家认可了,你也要小心,因为否定你的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
周青一个人在屋里,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完全可以听见。
这也让原本豪情万丈的他,多少有些心灰意冷。原本,以为自己露了一手,外面这些人,至少会表露出不小的兴趣,甚至有愿意学习的倾向。可如今,简直就成了声讨大会,比春晚魔术破解还要夸张,已经有人宣称看到了周青手里有干冰和鱼线。这也让周青多少有些意兴阑珊,本来起身想向外走去的脚步,骤然停止。
从监控望了望外面,忽然看到之前跟毒傲天身边的那个中年人。
“傲天,那个,对,就是监控里面,角落的那个男人是谁?”
毒傲天顺着周青的手势看了过去,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你说的是忠叔啊。他是我爷爷早年在外历练时,捡到的小孩,见其可怜,就带回了家族,自己养着,正好跟我父亲年岁差不多,可以说是一起从小玩到大,又是见着我长大的。跟我父亲跟亲兄弟一样,对我比亲叔叔还要亲。一直在旁辅佐我的父亲,至今未婚,独身一人……”
“你喊上忠叔,咱们找个酒吧活着练歌房去制造现场吧!我也要提前准备一下,绕到走私船的前面去拦截。若是他们走了我再追,那就困难了。”
毒傲天撇撇嘴,对于周青,总感觉有些认识浅薄了,走私船,他只是说在后面追困难,却没抱怨做不到。毒傲天可是知道周青的性格,有三说一的主儿,他既然说困难,那也就是说,不是追不上,只是会耗费比较大。
林南燕看了眼监视器,那里面传来的吵闹声也让他面露不喜,如果周青开口,他不介意惩戒一下外面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毕竟,那是自己带出来的,如此在背后议论,就是不给自己的面子。
“林叔,傲天,先让他们回去吧,咱们找个地方去坐坐。”
周青的确有些疲惫,不光是因为外面噪杂,还有就是替李达望连续两次施针,耗费了很多的真气。
李达望此时,已经可以起身,转身状态说不出的好。最关键的是,下面那个一直不受控制的小家伙,竟隐隐有些抬头的趋势,这也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兴奋。对周青的感激,那是无法用艳遇来形容的。
“走,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是会员制,我朋友开的,环境不错,大家也可以随心所欲一些。而且,那里的配套设施也很全,大家可以随便玩!”
周青并没有拒绝,既然李达望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周青也不愿意回绝,要不以后朋友都没的做。而且,他现在的确需要这样一个地方,自己人开的,相对封闭的环境,完全可以为自己来做不在场的证明。
“老大,你要不要这么小心?只要不给对方抓个现行,应该就没问题吧?”毒傲天在旁边问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次事情发生的时间太短了,我很容易就被怀疑成第一目标。如果,我有了合理的证据,那么我就极大地洗脱了嫌疑,省去很多扯皮的时间。”
周青不想牵扯太多的麻烦,尤其是这些扯皮的事情,往往需要他本人出面。这样,就太牵扯经历,一旦有了突发事情,也不能随意行动,实在不便。
尤其,对方是个岛国的鬼子,虽然,周青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可不代表所有人都这样想,崇洋媚外这个毛病,从百年前就开始流行了,时至今日,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效药可以缓解。
所以,周青不想去赌。与其将命运放到别人手里,不如自己把事情做漂亮。
当众人选择开始狂欢的时候,一个矮小的身影,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从包厢里走了出来。一切正常,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变化。只是,包间里少了一个周青,多了一个服务生。
周青考虑的很全面,进去三个服务生,出来四个,是人都要怀疑,可若人数没有变化,也就没人会去过分追求这个事儿。毕竟,重点是在周青身上,而不是服务员的身上。更何况,周青还将自己的身形改变的跟那服务生有些像。
离开了会所,周青连交通都没有选择,而是钻入了深山老林里面。对于周青来说,走平道和走山林,差别并不是那么大。
走私船的起航时间要在午夜以后,这个时间段,人比较容易产生疲惫感,巡逻艇也相对较少。而最为关键的就是光线,茫茫的大海上,漆黑一片,想要靠巡逻碰上小型的走私船只甚至是快艇,相当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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