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妇女慌忙捂住了嘴,眼泪还是流,可嘴里却没有一点儿声音。
周青轻轻撩开了被子的侧面,抓住了孩子的小手,轻轻地握在了手里,轻轻掐住了孩子的脉搏,一道真气随之而出。
嗯?
周青知道孩子有病,却没想到这么重。
“大姐,你先起来吧,我想帮你,你相信我,就跟我走。”周青说着,站起了身。
他现在还有太多的不确定,不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这孩子的母亲,也许,真的像赵雨腾怀疑的那样,只是找来一个重病的孩子做道具。那么,周青不介意出手惩戒一下她。
“这……”妇女有些迟疑,她的孩子的确有病,可她也知道这个世道下,没有那么多的热心之人。所以,面对周青,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二人就在那里僵持着。
周青多少有些意兴阑珊,在他看来,有人愿意帮助,那么求助之人不应该如此犹豫。却没想过善心之人被利用,而急需求助的人,也会被人利用。所以,双方都怕了……
就在周青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妇女突然开口说道:“大兄弟,我们跟你走。”
“好!”周青看了看,这里离开那个私人会所并不太远,便对李达望说,“李哥,让你朋友派个车来吧,咱们到我那研究所再说。”
“好!”李达望转身去叫车。
林雪瑶却跟了过来,看着妇女开口问道:“大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带着生病的孩子在街上?”
“唉!”妇女叹了口气说,“我叫王翠萍,跟我家里的都是我们县那里一个厂子里的技工,虽然不算大富之家,却也能保证小康。本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可谁到想,去年,家里这孩子莫名的就开始低烧,我们就以为孩子是感冒了,可是一个多月也不见好,就去当地的医院看。可是小医院,检查了半天,也没检查出明显的原因,就说是病毒感冒,开了一些药,就让我们回去了。”
“可是,孩子这病怎么也不好,药是吃了不少,可就是不见效。我们两口子不放心,就带着孩子去了省城的大医院。可谁知道一去,人家就说,孩子得的是白血病……”
说着说着,王翠萍又哭了起来。
“大姐,您别哭啊,您这话老说一半就哭……”赵雨腾也听出来,对方不是骗子,便开口劝道。
“哎!我们两口子把家里的积蓄都花了,可孩子的病还是看不好。最后,省城里的大夫跟我们说,要想救孩子,要来大城市,还要做什么骨髓干细胞移植。我们心说,那就移植我们老两口的呗,于是,带着孩子就来了。可谁想到,还要配型,就算我们老两口配型成功了,巨额的手术费,我们也负担不起。”
“为了筹措医药费,我们两口子已经把房子都卖了,工作也辞了。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孩子看病。可……”王翠萍似乎也压抑了很久,见有人听,便一股脑地将酸水全吐了出来。
“可谁想到,孩子他爸,为了筹措医药费,就跑去工地里打工。那天杀的包工头,安全带居然是劣质的,孩子他爸脚一踩空,从三层楼高的地方跌了下来,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说还没度过危险期。而那包工头带着人来说什么孩子他爸违反操作规程,才摔了下来,一分钱也不赔偿……”
王翠萍说着,再次哽咽了起来:“本来,给孩子看病,我们的钱就不够了,现在,孩子他爸又住院了,医院说了,没个几十万,恐怕是治不好……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想着抱着孩子出来,找找好心人帮帮忙……”
王翠萍拉着周青的手说:“大兄弟,刚才你别见怪。其实,我昨天就出来了,一天下来,帮忙的没几个,骗子倒是来了好几拨,说的天花乱坠,其实,就是想让借着我们娘俩去骗钱。第一次,我跟着他们走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偷偷地跑了。后来,再有人来跟我说,让我跟他走,我就怎么也不信了。”
林雪瑶转头看了看周青,对着王翠萍问道。
“那为什么后来您又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