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交了,这次,我们带了足够的钱,只要能把人救过来,钱不是问题!”
周青的话顿时让光头一阵恼火。
一把将周青扒拉的面对自己,光头恶狠狠地说:“哪儿来捣乱的?在这儿诓人,押金交没交,到护士站一查就知道。”
“我交了,有什么怕查的?你这人真怪。”周青说着要转身,却突然又转了过来,对着光头问道,“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奔丧从这儿往后面走,那里是太平间,要抢孝帽子,可要抓紧了。”
“我……你他……妈……”
光头被周青气的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妈蛋的,哪儿来捣乱的?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我是这儿的家属。”
“走错?”周青退了两步,看了看门口,上面也没个标号,就转了回来对郑文峰说道,“郑大夫是吧?这个病人是叫蒋毅么?”
“嗯!是的,这个病人是叫蒋毅。”
郑文峰也不知道光头和周青唱的什么戏,不过从表现来看,周青应该是来解围的。郑文峰也不想闹起来,一来急诊人多,闹起来不好看,二来现在医患关系太紧张,闹起来总会让人觉得是医生的问题。三来,急诊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扯皮。
“妈蛋的!知道名字就是家属啊?那我还知道呢?”
周青笑了笑说:“可总归是要有个证明不是么?那你说是他的家属,那你知道他媳妇的名字么?对了,他还有个女儿,你知道他女儿的名字也成。”
“我……我们是他工地上的同事,就知道他的名字,他媳妇和孩子在老家,又没见过,谁知道他们的名字啊。他女儿的名字,他倒是提过,可谁会记得那些?”旁边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在一旁喊道。
“同事?难怪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不认识我。”周青恍然大悟地说道,“可你们是同事,也没权利要求放弃治疗啊!”
“我……”
对方没想到周青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在这儿给他们埋了一颗雷。
眼见对方已经露馅,周青也没把戏演辖区的热情,抬头看了看那光头说:“你就那个叫什么光哥的包工头?”
“我……我不是!光哥有事出差了。我们同事关系不错,过来看看。”光头现在也软了,生怕周青拿他当光哥来闹事,只想着怎么快点离开。
“你不是?”周青有些怀疑,大光头,金链子,怎么看都觉得像那个光哥。
光头也是郁闷,本来接了个活,吓唬吓唬人,又没啥风险,好处费却不少。却不想这家里除了孤儿寡母,不知从哪儿又出来这样一个亲戚,让他有些坐蜡。
“不是,我真不是!”光头慌忙地摆手,还偷偷对着旁边那贼眉鼠眼的家伙使眼色,让其赶紧想办法脱身。
“小子,我跟你说,蒋毅违规操作,自己掉下来事小,可让工地上耽误了不少的工程,少说也有几十万。要是耽误了工期,罚款可能几百万。这些损失,都是因为他违规操作造成的,所以,他要承担……”
啪!
周青出手极快,众人都没看清楚动作。那贼眉鼠眼的家伙就被抽的原地转了一个圈,一手捂着脸,一脸迷茫地看着周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
光头见手下小弟被抽,一手指着周青就要放狠话。
周青飞快地抓住了光头的食指,用力往回一按!
“哎呦呦……疼……疼……”
光头瞬间就矮了半截,一边努力向下蹲,减少手臂上的疼痛,一边嘴上大声地叫嚷,希望周青能松松手。
“比狠是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的手指头,就算这里是急诊,也治不好?”
“哎呦呦……大爷,您是大爷成了吧?您快松手,我信,我信!”光头一边努力地向下蹲,一边大声地求饶。
“嗯!现在这个态度不错,咱们可以谈谈了,说吧!那个光哥怎么回事啊?人哪儿呢?”周青没有松手,走到光头跟前,轻轻拍着他的脸颊问道。
光头都快跪到地上了,嘴上玩命地喊道:“哎呦呦……您先松松手,我说,我说,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