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要请你喝酒,那边有我行李,里面有几瓶不错的烈酒。”
周青抱着女子进入到里面的套间,一个打开的皮箱里,几个几瓶在里面。而其中一个空位,应该是放之前那瓶限量款的灰雁伏特加的。
“你不会是想就这样在我怀里喝吧?”
女子看了看周青,似乎真的很认真地想了想说:“你的提议还真不错,我发觉你的怀抱很有安全感。”
废话,能把人从几十层的高楼上接住,并安全着陆,能没安全感?
“那我还怎么拿酒?怎么喝酒?”周青笑着说,“你不会是找借口耍赖吧?”
“怎么会?酒你选,我帮你拿。我喂你喝,你想做什么,我都来帮你做。把我的手当作你的手,想做什么跟我说。而你……”女子笑着说道,“只需要抱好了我就可了。”
“听着是不错,”周青笑着说,“真的想做什么都可以么?”
女子看着周青,眼中满是媚态,手指在周青的胸口画着圈:“那你想做什么?”
“喝酒!”周青果断地打断了调情,虽然比较有趣,可照刚才的情况发展下去,可就有些变味。
“哼!无趣,想喝什么?”
女子见周青生硬地转移话题,冷哼了一声,手指却没有从其胸膛上挪开。
“那瓶麦卡伦1926,没想到你还有这款威士忌。”
女子看了看周青说:“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有见识的酒鬼。”
“哦?怎么说?”周青对于女子的评价有些好奇。
“没有见识,不会知道这款酒。不是酒鬼,也不会挑选这款酒。因为,这是这里面最好,也是最需要细品的。所以,你是一个有见识的酒鬼。”
女子说着,从皮箱中拿出了那瓶酒,对着周青说:“咱们是不是要去找一些冰块?”
周青笑着点了点头:“在哪里?”
“喏,那边是冰箱。”
周青依照女子的指使,来到了一个橱柜前,门向侧来开,闪出来一个对开门的西门子冰箱。
女子从冰箱中的冰块桶里,拿了一块冰块放到嘴里,轻轻一吸,冰块便消失不见,女子顺手关上了冰箱。
随后,女子将冰块放到了嘴里,拧开威士忌的瓶子,仰头就是一口。却并没有像天台时那样,将瓶子放到周青的嘴边,而是将威士忌的瓶子再次拧好。
冲着周青轻轻地扬了扬头。
“这就是你请我喝酒的方式?”
周青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
女子露出一个笑容,再次轻轻仰了下头。
周青慢慢低下头,双唇请触,二人仿佛被电了一下。
冰凉的威士忌混合着冰块涌入到周青的嘴里,随后的还有一条香舌。
好一会儿,二人才分开。
“冰度刚好么?”
“嗯!”周青点了点头。
“那你把冰块还我。”
女子说着,再次都到了周青的嘴边,等到从周青嘴里吸出了冰块,便没有再纠缠。而是,再次仰头喝下一口威士忌。
冰块随着威士忌在二人的唇齿间游走……
这场酒,周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二人最后都烂醉如泥。
上午的阳光把周青从睡梦中吵醒的时候,周青赤条条地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周青按了按微微有些疼的太阳穴,掀开了被子,想去冲一冲。
突然,一抹红艳出现在了周青的眼中。
周青一把抓起床单,四处打量着周围。凌乱的床品被扔的到处都是,酒瓶散落在床的周边。一条昨晚还在女子腿上的黑色丝袜孤零零地挂在旁边沙发的扶手上,而那个装着酒瓶的皮箱和周围的几个行李,却消失不见。
周青想要张口喊下,却发现从开始到最后,双方谁也没有提到自己的姓名。
随便围了条浴巾,周青在屋内开始乱转。显然,那个女子已经离开,除了二人战斗过的痕迹,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周青再次回到了主卧,小心地将单子折了起来。刚想穿衣服离开,却发现床头的缝隙中有一段红绳。
周青轻轻拉动红绳,一个精致的吊坠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个吊坠,周青认识。他曾在抱着女子的时候,这个吊坠在其事业线中忽隐忽现。至于,周来是如何出现,又如何到了床头缝隙中,周青却没有一点印象。
唯一记得的,就是那瓶威士忌,是在二人唇齿间慢慢消融的,还有的就是那坚硬的冰块,可无论二人融化了多少冰块,都没有浇灭二人心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