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对刚才那两只山鸡还是比较耿耿于怀。
你吃不要紧,你倒说一声啊!
这吓人到怪的!
所以,周青不介意在树上多待一会儿,收收刚才自己被吓到的利息。
“小毒物……快给老头……出来,要死人了……”老头再次从灌木丛旁走了出来,脚下都有些飘忽,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小毒物,快出来给老头我解毒……”
周青悄悄地跳下了树木,这是他一会儿的床,能不暴露暂时不要暴露,这黑灯瞎火的,想再找一个很重要舒服的床,需要费些功夫。
“哎呀,您老打点儿声,我这睡觉死,刚才没听见。”周青饶到了老头的旁边,笑着说道,“您刚才说什么?赌约是吧。对,我是说您赢了,我答应您一件事。您看,您让我出来,我这不是出来了。”
“快给我解毒。”老头没好气地对周青说道。
“啊?解毒?解什么毒?我不会解毒啊。”周青在那里装傻充愣。
“别废话,你刚才打赌输了,快给我解毒。”
周青挠了挠头说:“我打赌是输了,可我只说答应您一个要求。您刚才不是让我出来,我就出来了啊。”
“你……”
老者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周青,好半天才颓然地说道,“好!算你赢了,说罢,怎么才帮老头我解毒?”
“啊?怎么又算我赢了呢?明明是您老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那两只山鸡弄走,是我输了。”周青笑着拒绝道,一副很玩得起的样子。
“你……算你狠!是你赢了,老头我输了。我都亲口承认了,你还想怎么样?”
周青很委屈地说:“我没让您承认啊,我都说了,是我输了。您这是何必呢?要是算我赢的话,您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算都是您亏。我不会那么玩不起的。”
“答应就答应,你小子别废话,只要给我解毒,我就承认是你赢了,还答应你一个条件。”老者捂着肚子,拼命地忍着。
“那好吧……这可是您老求着让我承认我赢了……”
“别废话,快点!再折腾几次,老头我就挂了。”老者见周青还打算唠叨,急切地将其打断。
“好!”周青说着就要抓老者的手腕。
“你……你要做什么?”
老者下意识地向后一退,满是戒备地问道。
“解毒啊?还能干什么?您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的,我还能非礼您不成?”周青看着老者的举动,笑着说道。
“解毒拿解药,动手动脚的干什么?”老者放松了一些警戒,可并没有靠过来。
“要是有解药,我还用动手啊?再说了,我现在给您解药,你真敢吃啊?”周青没好气地说。
对于下毒之人,为什么江湖上一直忿恨,就是因为这个有些缺德。毒傲天的家族,若不是因为敢于牺牲,在抗战中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也不会得到国家的认可。可即便如此,内武林还是对其有些不同的声音。
而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下毒,就掌握了主动权。每一种毒药,更换了一种配料,解药就要随之变化。如果不是下毒之人出手解毒,那解毒就需要更高明之人。
可更高明之人也好,下毒之人也罢。在解救的过程中,动了什么手脚,谁也不知道。因为,一来自己察觉不了,二来又没别的选择。所以,往往会出现,被下毒之后,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人解了毒,回头却受制于人。
这就跟想出名的小姑娘,进了娱乐圈被人潜规则。失身不说,还被拍了裸照,名没见出,可却被人威胁,只能继续沉沦下去……
所以,周青这么一说,老者面色一红,也就没有反驳。他的确是这样的打算,如果周青特别痛快给他解药,他真的会仔细考量一番。可惜,他对药物不擅长,之前也有些左右为难。
如今,听说周青出手就能解毒,将信将疑地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周青扣住了老者的脉门,想了想说道:“您老别设防,我要是想动手,刚才就给你一个假解药了。我现在要解毒,尽量放松,积极配合。”
“好吧!信你小子一回。你要跟老子耍诈,大不了老头我跟你同归于尽。”
周青撇撇嘴,幸亏他没有这样的念头。若真是下了什么绊子。这样的老者想必都是极有身份的,断不会轻易被人胁迫。到时候,拼个鱼死网破。
而最关键的是,老者一怒,把周青毙了,回头也许还能找个高手把毒个解了。也好过受人胁迫,在别人的阴影下过日子。
“您老还真是小心啊……”周青讽刺了一句。意思说,您老现在知道小心了,刚才吃我山鸡时,咋那么痛快。
“费什么话,要不是碰上你个小毒物,我何至于遭受这个罪?”老者没好气地说,“谁成想你这小毒物下毒还有一套,我居然化解不了。”
周青暗自好笑,心说,“我的毒,要是随便谁都能解,那我还混个屁啊?就算我答应,那聚毒扳指也不答应。”
可嘴上却有些不乐意地说:“我也没请您吃啊,我自己给自己做的,您老也不问就给拿走了。而且,还神出鬼没的,多吓人啊?万一,小子我心脏不好,给吓死了,那您就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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