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她吗?但如果她真的喜欢她,为什么面对杜越泽,她还是忍不住想去靠近亲近他。
陆枝遇用手背用力擦着唇皮,面无表情地扫过阮苏淮迷茫的脸,仿佛早就知道对方会是这个表情,极为冷淡地说:“小淮,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个大胆而任性妄为的人,但请别做出这种情侣才做的事,就算你是钢铁直女,对着女友人舌吻,是很无礼的事。”
这回换做阮苏淮脸红了,她觉得有点尴尬下不了台,连忙找了借口说:“我们要一起合作mv,我刚才在试戏,有点太入戏了,可能吓到你了。”
陆枝遇一愣,诧异说:“mv要重拍吗?”
阮苏淮见话题转移了松了口气,自信满满说:“没错,剧本改了角色性别,恰好和歌词不违和,我坐镇这个mv,可比彦砜靠谱多了,你该庆幸一下你的好运气。”
陆枝遇淡然一笑,指节扣在玻璃杯上,视线低垂看着流淌的白兰地。
提起彦砜,陆枝遇有点担心对方会有所背景,对阮苏淮产生不好的影响,在厕所间时,她打电话问了s社,又调出了资料,查清楚了他的背景,才知道他是刘庆宇的朋友,又和严竟是高中同学。
刘庆宇自那次酒吧一别后,他的微信朋友圈动态就没更新过,似乎是被人控制了,杜越泽也在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有回听着杜越泽和刘荣恒的谈话,似乎连带着刘庆宇,提起过白尧这个名字。
白尧,刘庆宇……白汐柔。
有什么在脑子连成了一条线索。
陆枝遇忽而说:“底下的这个人我还有事要问他,就几句话,现在他药效刚过,神志不清,正好。”
阮苏淮看着底下的彦砜一脸茫然地在舞池中被人当马骑着,神志不清地嗯啊乱叫着,逐渐清醒后他连声惨叫,声音就好似拔掉毛的鸭子嘶哑难听。
“可以,但离得远点,别被这条失去神智的疯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