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除了我被推回去的一刹那,我娘呜了一嗓子,然后就像个没事人似的,照旧挺着大肚子,既不流血也不疼,傻愣愣的望着我爹,好像从未有过临盆的反应。
可再没反应也是超乎常理的事,担心我娘的安危,我爹要领她去卫生队。
接生婆又了解一番,还去看了四爷爷的尸体,便和我爷爷一道说服家里人,他们说这几年我家就来了俩人,我娘和她肚里的孩子,偏偏又是她快生时出事,所以这灾星只能是孩子。
其实我奶也这样认为,可老太太毕竟心软,尤其心疼大孙子,就说:“老四追的是月红,又没说不让月红生娃。”
我爹立刻反驳:“跟月红有啥关系?又不是你们追的,凭啥你们说啥就是啥!”
眼见我爹油盐不进,死活要带我娘去城里,爷爷干脆举了个钉耙拦在门口,谁敢出门他就钉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