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穿女装的爷爷

穿女装的爷爷(1 / 2)

 一听城隍庙,我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戏班班主没有说话,为难的笑笑。

 陈二才又说:“再加十块钱,你把这事办利索。”

 班主苦笑道:“陈兄弟,不是我不想赚这个钱,而是行里有规矩,你要办白事,我们唱两出给老人送行是天经地义,但鬼戏可不是普通班子能接的!”

 陈二才不满道:“我们村年年请戏班唱鬼戏,咋就不能接了?”

 班主耐心解释:“这种阴活儿很容易招来脏东西,梨园里有传承的老班子,跟老人学过辟邪的法子才敢接阴活儿,要么就是啥也不怕,给钱就干的草头班子,我们麻家班本事不大也不想惹事,你这活儿真不能接呀!”

 陈二才阴阳怪气道:“这都什么社会了还搞封建迷信,给鬼唱过戏的班子多了,没听说谁家被鬼害了。”

 班主嗫嚅几句,就是说其他村无所谓,陈家村邪的厉害……

 陈二才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所以我把这小子拉来了,你们不能光信邪不信好呀,让他给你们当保镖,鬼都绕着跑,这几年我们初一抓了几百只鬼呢,而且你这么想,我们请你唱戏是给祖宗尽孝心,你不让我们尽孝,祖宗也不答应,还得找你们算账!所以说呀,要是没鬼你就白担心了,陈家村真有鬼,你更得唱了不是?”

 把我往班主怀里一推,陈二才摸出几张票子塞给班主:“十块钱,剩下的交给你了。”

 说完,陈二才扭着大屁股下楼。

 班主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我,思索良久,叹息一声,把钱装口袋里,满怀希冀的问我:“小后生,你真会抓鬼?”

 打小我就和其他小孩不同,他们的愿望是当军人,科学家,我就希望自己能抓鬼,对得起城隍爷的威风。

 但仔细想想吧,我只会被鬼抓,只好尴尬的摇摇头。

 班主再叹一声。

 往我口袋里装了一把花生,班主把我推出门,叫我去玩,而他则进了隔壁的屋子,十分夸张的叫道:“哎呦我的大美人,不化妆就够美了,你这一描眉哪个男人受得了?”

 有个女人轻笑两声,说道:“你一夸我准有事。”

 班主嘿嘿道:“我也不想麻烦你,可这事只有你亲自出马……”

 听上去,班主决定给我们村的祖宗唱戏,我想听听下文,可班主将门关上,什么也听不到了。

 爷爷听了一下午大戏,晚上领我去陈老头家吃饭,路上我问他:“爷爷,鬼为啥要听活人唱戏?”

 爷爷干脆道:“因为死人不会唱,问这个干嘛?”

 我把陈二才和戏班的事讲了一遍。

 爷爷愤愤不平:“这个二才,有好买卖也不想着俺,唱戏能有唢呐好听?给五块钱,俺去祠堂给那些死鬼吹一宿都行!”

 爷爷会吹唢呐,平日村里有个啥事都请他去吹吹打打,据说奶奶就是瞧上他这手本事了。

 戏班要唱到夜里九点,但吃了晚饭,爷爷要去地里看西瓜,我们家就不凑陈老头的热闹了,围着油灯聊会天,回屋睡觉。

 西房两间屋,爹娘一间我一间,在床上躺了好久都没有睡着,想着陈二才那句不能光信邪不信好。

 陈家村的往事,我都是东拼西凑听人说得,没有信一半的道理,如果都是谣传就啥也不说了,如果陈家村真的闹过鬼,是被城隍爷镇住,我又是城隍爷送来的,那我应该也能镇鬼。

 可去哪找只鬼给我镇呢?

 鬼戏一唱,戏台下应该有鬼,可我既想知道鬼怕不怕我,但打心里也挺怕它们的。

 去还是不去,辗转反侧,终于睡着了。

 不知道几点,咚的一声将我惊醒,翻身起床就看到窗外有个人影,我喊一声:“谁呀。”

 那人扭头,是我爷爷,他做个嘘的手势,示意我开门。

 放爷爷进来,我点上油灯,一转身差点被他吓死。

 村里放得电影多是抗战片,最不缺的就是黄花闺女被太君糟蹋后,披头散发,按着胸口前肚兜,哭哭啼啼跑出屋的桥段。

 爷爷就是这个模样进来的,上半身光着,一只手抓着衣服护在胸口前,露出两个干瘪的肩膀头子,脖颈还有根红绳系的蝴蝶结,他下半身穿着一条鹅黄色长裙,等他将衣服放下,我才发现那蝴蝶结,原来是肚兜的系绳,他真的穿了一件小肚兜,毛巾大小,绣着一对金边鸳鸯,一看就是女人的玩意,小巧可爱,虽然爷爷枯瘦,肚兜也罩不住他上身,露出大片带着老人斑的黑皮肤,把我恶心的够呛。

 爷爷在油灯前搓胳膊,我才发现他身上有血痕。

 我失声问道:“爷爷,你这是咋了?”

 他无所谓的说:“跳墙回来的,绊了一跤,从你房上摔下来了!”

 我管他怎么下来的,是问他为啥穿裙子。

 爷爷让我别管,给他拿身衣服。

 院里有洗好的,拿一身回来,爷爷在我床上慢吞吞换着,我第一次见到掀起长裙,露出两条大毛腿的景象,比所有噩梦加起来都让我惊悚,再也忍不住,无比惊骇的问他:“到底咋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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