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被鬼上身陈老头

被鬼上身陈老头(2 / 2)

 爷爷看看我,捉摸不定道:“城隍爷送来的孩子,送来就不管了?不是说法律规定要管到十八么?”

 二叔又要埋怨,爷爷不耐烦道:“老二你别罗嗦,初一,陈老头好像被吊死鬼上身了,你过去看看咋回事,说不定借着城隍爷的名头就把鬼吓跑了,要是吊死鬼真折腾你,爷爷再想想办法。”

 小孩也是人,是人就有脾气,我没好气的问他,万一吊死鬼掐我呢?

 爷爷思忖道:“不能吧!众目睽睽之下,她说掐就掐呀?”

 我说,万一掐呢?

 爷爷回道:“那就是你真被吊死鬼缠上,城隍爷也不管你了。”

 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没有好好学习,不知道怎样形容这个老头的无耻,只好扭过头不理他。

 听乡亲说了经过,原来晚上开了流水席,陈老头精神不振,没胃口吃饭。

 自己的寿宴成了别人的丧宴,儿女理解陈老头的苦闷,让他卧床休息就去招呼客人,而陈老头闲着也是闲着,就叫哭丧老大爷去吃饭,他帮忙守香火。

 小桃花的丧事本来就荒唐,而且她没有后人,香火断不断都无所谓,哭丧老大爷是来赚钱的,又不是小桃花的孝子贤孙,东家发话,他自然乐得偷个懒,出去和村里人喝两杯。

 陈老头的儿媳匆匆吃完,想给陈老头喂点稀饭,可一进门却看到陈老头在灵堂,倚着棺材,背对着她。

 儿媳妇喊一声,陈老头没回答,她过去一看,陈老头一只手伸进棺材里,轻抚小桃花那张俊俏的脸蛋,啧啧称叹:“这小丫头长的真嫩,都能捏出水儿来。”

 儿媳妇惊叫:“爹,你干啥呢?”

 陈老头扭头,仍是满脸病态的痴迷,回道:“你看这丫头,正好的年纪,长的又水灵,怎么就不知道惜命呢,多好的丫头呀……你去拿张红纸来,我给她点个唇。”

 要说变态,这番话确实挺变态,可陈老头早早做了鳏夫,他儿媳以为公公春心荡漾,虽说被尸体撩动春心也太恶心了,可儿媳不是女儿,有些话不方便说,又担心惊动外面人,只能绕弯子叫他喝口稀饭再忙乎。

 陈老头叫她拿红纸,给小桃花点了唇再喝。

 儿媳无奈,可取来红纸又发现陈老头站在棺材板上,双手揪着绳套要上吊,还说心疼小桃花一个人,要下去给她作伴。

 顾不得丢人现眼,赶忙喊人救陈老头,等大家冲进院里,陈老头威胁不许靠近,大家伙劝几句,从陈老头的回应中,哭丧老大爷怀疑他被鬼冲了身,但小桃花还没过头七,并不是鬼又怎么能冲活人?

 不说哭丧老大爷,我也觉得不对劲,要是小桃花上身,怎么会让糟老头摸自己的脸呢?

 又听哭丧老大爷和陈老爷说了几句,爷爷忽然将我和二叔揪到一旁,恶狠狠道:“你们两个干得好事!”

 二叔纳闷:“我还能干好事呢?”

 爷爷瞪他一眼,解释道:“那丫头被你们俩给惊着了,人死的时候会把最后一口气咽进喉咙里,这是一kǒu • huó 气,但气不流就会死,闷久了变成殃气,属阴的,要过了头七才会散去,你们两个大活人,初一又是童子,在人家闺女腰里掏来掏去,又搂又抱,老二,你是不是还亲了两口?把一丝阳气吹进七窍,阴阳相济,这闺女就活了那么一刹那,不算诈尸。”

 二叔不开心了:“再漂亮那也是死人呀,谁亲那玩意!”

 我倒是想起来,替二叔辩解,给小桃花解腰带时,二叔发现她的身子是软的,所以凑过去闻了两下,好像就是脸对脸闻得。

 爷爷骂二叔是倒霉催的:“真亲两口,你也过个嘴硬,光嗅两下,渡阳气就罢了,还吸上一鼻子殃气,你遭殃了懂不?最近别去黑窑里耍钱,当心把你媳妇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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