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骂街鬼

骂街鬼(2 / 2)

 将道理告诉老大爷,他对我刮目相看,再三打量后,说道:“没想到呀,倒是老汉小瞧你了,看来小城隍爷果真名不虚传,那你说咋办?”

 我扭头看向爷爷,想让他给支个招,却发现刚刚的位置只剩二叔一人,只好苦思冥想爷爷曾说过的话,有什么能用来抓鬼。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一二三,却想起哭丧老大爷教得对付吊死鬼的法子,不需要神乎其神的能力,就是个因地制宜的道理,我不会何道长画符的本事,但若知道陈老头身上的鬼是怎么死的,也许哭丧老大爷会有办法?

 我深吸口气,鼓起勇气上前几步,一只脚踏住门槛,尽量让自己威风起来,指着陈老头问道:“说,你姓甚名谁,原籍何处,有何冤情速速道来,千万不要耽误自己!”

 声音有些幼稚,但我觉得已经很有气势了,也不知哪来的灵感,下意识又喊了一句:“给我找一根桃树枝,再弄只有年头的野鸡来,我要割喉放血。”

 身后的乡亲喝一声好,我二叔就倚着陈老头家的桃树,赶忙撇根树枝给我送来,我问他:“二叔,有野鸡么?”

 他回道:“早没了,那玩意现在是保护动物,警察不让抓。”

 旁边的哭丧老大爷有些讶异,问我:“小后生,你还会画符?”

 我说不会呀!

 他又问:“那你要野鸡干嘛?”

 割喉放血,泼陈老头呗,一桶尿泼上去肯定流到棺材里,但鸡血黏稠,一点点泼,或者用桃木枝蘸血打陈老头,这就是我想出的办法。

 还没等我解释,身后人群中忽然响起个老迈的声音,颇为激动的喊道:“俺想起来了,当年何道长收拾世祖家老四,就是用桃木和野鸡血。”

 另有一人附和,也是上了年纪的:“对对对,何道长把老四绑在树上,也让女鬼交待来历呢!”

 这下我也明白了,怪不得刚刚喊的两句那么流利,全是小时候听奶奶讲四爷爷的故事里学来的,好像何道长就是用符灰混着鸡血把四爷爷给浇死了,不过听哭丧老大爷的意思,难道野鸡血必须混着符灰才有用?可我奶奶说野鸡是小凤凰,血里有灵气,比黑狗血还好使。

 想起当年的何道长,难免有老人感怀一下,低声说世祖这个造孽玩意,要是何道长还在村里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有人回他,就是报应,他害了何道长,现在他孙子也学了何道长的本事,不过初一从哪学来的呢?

 陈老头还在棺材上站着,一个想不开就蹬腿伸脖子的危急时刻,灵堂外的人却聊起天了,说啥的都有,最离谱的居然说没有人教我本事,我却说出与何道长差不多的话,保不齐我就是何道长投得胎,所以爷爷才不敢让我出生云云。

 哭丧老大爷听二叔说了几嘴何道长,也被众人的议论勾起好奇心,竖着耳朵听陈家村的八卦。

 我和陈老头晾在一边,我极为尴尬的冲他笑了一下。

 而一直沉默的陈老头却张口了:“小家伙,你是陈世祖的孙子?”

 议论声顷刻消失,我点点头,问陈老头身子里的鬼:“你是谁,认识我爷爷?”

 他不回答,脸上的嘲讽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慈祥脸孔:“小家伙别害怕,搬张凳子进来歇会,吃果子么?后面有!你爷爷来了没有呀?快把他叫来。”

 他扬扬下巴,示意水果在小桃花的遗像前,而我正要告诉他爷爷不在,我这就去找,陈老头的脸色再次变样,无比狰狞,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我转身一看,爷爷不知何时回来了,提着一只大公鸡,和陈二才并肩站在桃树下,正垫着脚向我张望。

 “陈世祖你这个头顶长疮,脚下流脓的下三滥玩意,你还有脸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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