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喜欢挨批斗的鬼

喜欢挨批斗的鬼(1 / 2)

 村干部不信老头的话,因为老头说的就是废话。

 没人知道村后有棺材,谁会去挖?道长偏要多一句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老头苦心相劝,村干部就是不肯将棺材埋回去,老头愤愤不平的走了。

 话分两头,副村长的儿子跑到村大队,众目睽睽之下打电话报警,却在这里耍了个花招,随便拨个号,让接电话的人找杨所长,就开始自言自语,说什么杨所啊,我们村挖出一口古棺,村长他们非要开棺,想侵吞国家财产呢,你们快来吧。

 杨所是派出所所长,管着好几个村子,村里能说上话的人都认识他,所以副村长儿子这样说,没人怀疑。

 打完电话,副村长儿子跑回去,气势汹汹跟村长一票人说:“杨所让我看着你们这几个国家的蛀虫,他马上带人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村干部不疑有他,叽叽喳喳几句,纷纷找借口溜了,免得被杨元贵所长看到,好像他们就是想占便宜的蛀虫。

 没了碍眼的人,副村长赶忙领儿子把棺材开了。

 那些回到大队的村干部,左等右等等不来杨元贵,又听说副村长进了罩棺材的棚子,半个来小时也没出来,渐感狐疑之下,有人跑去看情况,有人给杨元贵打电话询问。

 而这些人跑过去一看,副村长和他儿子,一左一右晕倒在棺材旁边,地上掉着几根棺材钉。

 显而易见,副村长开棺了,却不知他们父子为何晕倒。

 警察在赶来的路上,副村长父子的遭遇又让村里人觉得不对劲,便没人再提开棺的事。

 杨元贵带人赶来,询问经过,本来要派人通知县里,但村干部劝他不要冲动,先搞清楚这棺材的情况,万一真是邪门东西,还是埋回去的好,不怕县里派人拉走棺材,就怕他们就地搞研究。

 再找那老头,结果依然是有道长告诫这一套说辞。

 随后有人报告,副村长醒了,就是有点古怪。

 杨元贵他们去村长家探望,副村长坐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他握住村长的手,言辞恳切:“我有罪,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村长乐了:“说的没错!”

 副村长看到杨元贵,欣慰地说:“警察同志也来了?我愿意接受改造教育!”

 村长跟他合不来,只是嘲讽一下,但副村长也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把柄被人抓住,这改造教育无从谈起,就劝他不要太认真,可副村长却做了高帽和批斗牌,拿着铁链跑到村大队院里跪下,活脱脱一副挨批斗的模样,让大家伙文斗武斗一起上,别跟他客气。

 批斗牌上写着副村长给自己罗织的罪名,fǎn • gé • mìng 集团骨干。

 下面是他的名字,还用红笔打了叉。

 要说副村长想折腾自己,村里人乐见其成,但他这样做就太荒唐了,革命的时候他还穿开裆裤呢,能反个啥?更别提骨干,能在fǎn • gé • mìng 集团里当骨干的,哪个不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

 他一村干部,还是个副的,这叫认罪么?

 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村里人怀疑他中邪了,可能是开棺之后被鬼上身,可金丝楠只有宫里的贵人用得起,而古代人又不该搞批斗这档子事。

 这边正议论纷纷,那边又出事了,是副村长的儿子从昏迷中醒来,二话不说,跑到院里打太极拳,别人问他干啥呢?

 他说锻炼一下身体,夜里好好收拾那几个浪蹄子。

 问他哪几个浪蹄子?

 副村长儿子说了几个人名,都是村里的媳妇,还说了他与这些媳妇的破事。

 两个中邪的,外带一票出墙的,东头村就热闹了,这边打老婆,那边用土法子驱邪,什么童子尿,黑狗血,公鸡打鸣,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了,能请的人也请了,毫不见效。

 副村长儿子还好说,每天折腾点稀奇古怪的事,搞累了就睡了,可副村长很却固执,强烈要求大家批斗他,否则就跪在铁链上不起来。

 跪铁索是文革时期的刑罚,村里人担心副村长的身体,只好满足他的要求,每天批斗两个小时,副村长就心满意足的回家,言谈举止也正常,不像他儿子,时不时折腾一下。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星期,三叔的朋友场场不落,每天都要把副村长骂个狗血喷头。

 听他说完,三叔问我:“能处理不?露一手给三叔瞧瞧!”

 我想了想,说道:“处理不了,副村长的儿子像是被邪气蹿了,这个好解决,画两张聚阳符,烧灰泡水给他喝掉,再刺穴放血就能痊愈,但我不会画符,副村长就有点古怪了,不像邪气蹿心,但要说鬼上身,那棺材是古棺,怎么会冒出文革时期的鬼?而且要处理这个事,最后还是棺材,已经挖出来,埋回去不见得平安。”

 我问三叔的朋友:“这都七天了,棺材是什么情况?”

 “还在地里呢,上面有棚子罩着,本来杨元贵想通知县里,但那个老头死活不让,说是棺材一动,村里人全得死,村干部也害怕,看老头的样子像是知道点什么,可死活不说,这几天批斗副村长就连他一起斗了,小城隍爷,你给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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