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神仙跌倒2

神仙跌倒2(1 / 2)

 不怪孙家小儿子害怕,普通人都躲着鬼走,何道长一上来就说,你爹死的不安稳,前夜来勾你哥的魂,这是要害亲儿子呀,为了解决这事,得让你爹上你身,你看怎么样?

 人家能不跑吗么?

 换我我也跑呀!

 对何道长来说,招一只新死的鬼并不困难,困难的是何道长听不懂鬼话,必须鬼上身才能交流,而孙家人不愿意,愿意配合何道长的,比如我和冯大愣,他又舍不得我们受那份罪。

 鬼上身对活人的影响,就是身体微恙,时运稍低,过段时间就好了,根本算不得大碍,但修道之人讲究一身清净,决不能染上半点脏东西,否则一身道行就付诸东流,对普通人的普通影响,对我们就是天大的麻烦。

 所以何道长在院里看了一圈,打起刘喜顺的注意。

 他慢吞吞踱步过去,仿佛不经意间看见蹲在角落的刘喜顺,张口说道:“喜顺,歇着呢?”

 “是呀,您老有吩咐?”

 “吩咐谈不上,就是忽然想起个事,我琢磨夜里给孙伟他爹招魂,虽是孙家的事,可小美要扛煞,于情于理,他家事也与你有关,小美又喊孙伟爹爷爷,你就成了干儿子,这种孝敬长辈…”

 刘喜顺可是生意人,鬼精着呢,不等何道长说完就苦笑起来:“行了老爷子,您别兜圈子了,不就是让我被鬼上身么?不放心别人还能不放心您老?有什么事尽管张口,就这几斤肉您看着折腾!”

 何道长心头大定,狠狠夸了刘喜顺一顿,捎带着就贬了孙家,而孙家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是被鬼上身给吓到了,刘喜顺的献身也让他们感到惭愧,纷纷表示换他们来。

 可何道长已经懒得跟他们罗嗦了。

 中午吃饭,孙家小儿子又溜了回来,可能是心里有愧,对何道长阿谀奉承,一碗饭还没吃完,就被他抢走碗:“老爷子,我给你盛饭去…别别别,别跟我客气,你是长辈,伺候你是应该的。”

 农村的碗本来就大,那孙家小儿子端了满满一碗出来。

 何道长无奈道:“我吃不了!”

 “没事,剩下我吃。”

 何道长便不客气了,大快朵颐起来,还让孙伟媳妇再吵几个好菜。

 这是他的规矩,拿人钱财才能给人消灾,当然钱财只是个意思,反正多多少少得收点好处,表示拿人手软才会帮忙,这是做给老天爷看,证明他不是个吃饱了撑得的善心人,因为善心人大都活不长。

 饭后,何道长交待夜里招魂的事项,夜里十二点动手,届时,家里只留他和刘喜顺,还有昏迷不醒的孙伟,其他人都得出去免得阳气太旺,孙伟爹不敢进来,再一个也是防止他看到儿女,舍不得离去,生出事端。

 孙家人带着小美,有多远走多远,我和冯大愣给何道长护法,但也要到院外的野地蹲着,听到招呼才能进来。

 刘喜顺不用干啥,就在坐在椅子上当容器,招来孙伟爹,何道长会拍掉刘喜顺的两道魂,孙伟爹走后再拍回去,就像当初对刘老太太做的那样,何道长拍魂儿的手段驾轻就熟,着急了连自己都拍,所以刘喜顺不必担忧,十拿九稳的事。

 当初在墓室跟王来泉打架,何道长将自己的一道魂拍进符中,趁王来泉去掐符,他趁机脱身。

 刘喜顺则摆出一张苦瓜脸说:“我倒不是担心您老失手,就是害怕,您现在拍了都行,我可不想跟孙伟他爹见面。”

 何道长解释说,鬼来了再拍,是怕有脏东西跟着孙伟爹进来,一下子冲了刘喜顺的身反而会惹出麻烦。

 这样一说,为了保险起见,何道长多加一条,就是夜里将刘喜顺绑住,再用红布塞口,免得被其他脏东西冲身,乱喊乱动。

 将该说的说了,何道长让孙伟媳妇将晚饭准备的丰盛一些,再备好两大桶水,便进屋打坐调息。

 这一坐就坐到月上柳梢头,夜里九点多,何道长睁眼,让孙伟媳妇烧水,他要沐浴焚香,净身净口。

 我大感意外,请教道:“师父,需要这么郑重么?你画符对付王来泉,可是随便找个野地就画了。”

 何道长活动身子骨,随口答道:“不一样,那些符是要打出去的,不管怎么画,有用就行,招魂的符却是以老天爷的名义将鬼喊来,不郑重点怎么行?这是对老天爷的恭敬,稍有不敬之处就会被反噬的。”

 打两趟拳,身子活动开,热水烧好,我陪何道长进屋刷洗,他还破天荒的刷牙,随后换上棉布道袍,煞有介事的回到院中,胡吃海喝一顿,便准备招魂的家伙什。

 一张铺黄布的法案,香炉牌位这些基本的东西自不用说,何道长烧香祭天,便对着牌位陈述招魂的因果,又亲手用鸡血化开朱砂,磨了起来,等他准备妥当,便叫我们该干嘛干嘛去。

 孙家人带着小美远离,我和冯大愣绑了刘喜顺,便滚出院子,躲在角落等着看死鬼回家。

 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和冯大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就聊孙家的事,却没想到有心意相通之处,就是何道长有些吃饱了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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