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顺碰着这号人都得吃瘪,破财免灾。
我们这边能和四哥较劲的,只有同样交流广阔的冯大愣。
不管怎么说,赶走四哥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可何道长始终没有回来,也不知在山东遇到了什么事。
而第二件不得不说的事也与梦有关。
是我开始做梦,无论白天黑夜,只要睡着就梦到山中一块石头上,趴着个身姿婀娜,黑发披肩的女人,我向前走两步,女人蓦然回首,一张尖嘴猴腮的狗脸,吱吱叫唤,不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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