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司勾着阿美的脑袋,阿吉却按不住她两条腿,何道长推我一把:“少跟师父玩儿女情长的一套,不用管我,快滚。”
我明白这时候的罗嗦只会误事,喊一声师父保重,便朝阿美跑去,还鬼使神差的捡起她的鞋袜,冲到阿吉身边帮忙,抓住她的脚腕扛在肩头,阿美竭力挣扎,却没我们三个男人的力气大,秦老司在前,接过阿二递来的火把照路,撒腿就跑,而我扭头看一眼,只看到何道长拉着阿二再次藏身黑暗,似乎想故技重施。
吓蛇一跳?
我不知白虬是否会害怕,却知道那是一条快要化妖,品种不凡的怪蛇,何道长未必懒得住,而此地一别,也许就是永别,我想多看他几眼,可脚下磕磕绊绊,只好强迫自己不去想何道长的处境,全力逃跑,免得我摔倒了,再连累秦老司和阿吉。
没跑多远,阿美放弃挣扎,不知是没劲,还是被衣服捂晕了,可她不挣扎,身子便软趴趴的向下坠去,秦老司只好停步,让阿吉到中间扛着她的腰。
却在这时,阿美幽幽说了一句。
秦老司也立刻回她一句。
我问:“你们说啥了?”
阿吉翻译:“阿美问咱们要干啥,师父说要…”
“老子要把你们两个喂了尸体,你他娘的大傻帽,老子在这装蛊苗,你们偏要说汉语!当阿美和你们一样傻?”
秦老司气的暴跳如雷,阿美也立刻用汉语喊一句:“秦老司,是你么?”随后再次挣扎。
秦老司想了想,索性将她扔下,狞笑道:“既然你识破了,老子也不装了,把你养得蛇蛊交出来,否则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阿美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痛挣扎爬起,只看一眼便向山壁爬去,蜷缩着坐在地上,用我的衣服勉强遮住满身春光,那美艳的脸蛋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却还要强装镇定,色厉内荏的说:“秦老司,你想做什么?你坏了山里的规矩,就算你是牛头寨的老司也得…”
秦老司打断她的话,拔出短刀,浑不在意道:“把你脑袋割掉,谁知道我坏了规矩?你看山里人信我还是信你这个妖女,少罗嗦,想活命就把蛇蛊交出来。”
我的心思不在阿美身上,而是倾听身后的动静,也不知何道长处境如何,居然没有一点声音传来。
阿美尖叫:“在牛头寨就说了,我没养蛇蛊,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放屁,不养蛇蛊你来这干什么?当老子不知道这是万蛇窟么?”
阿美没有说话,却毫不示弱的瞪着秦老司,后者反复用手掌摩擦短刀,将嗜血好杀的残忍姿态做足,这才说道:“别嘴硬,交出蛇蛊饶你一命,否则我现在就剁你一根指头。”
阿美确实吓到,也不顾春光大泄,双臂抱胸,将双手塞进腋下,却依然辩解:“我根本没有养蛊。”
“少胡扯,都看见你和蛇干那事了,不是为了养蛊,你为了爽不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阿吉,把她手掰开。”
阿吉作势要掰她手,阿美反而破罐子破摔,将一双手伸出来,胡乱嚷着:“砍砍砍,我给你砍,把它们全砍掉。”
秦老司并非凶残之人,只是想吓唬她,而阿美的举动反而让他不知如何处理,就看阿美乱喊几声,稍稍发泄了情绪,便掩面痛哭起来,还撕心裂肺的嚷:“你们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刚刚还言语恐吓的秦老司态度大变,好言安慰起来,说我们没有欺负她,就是想要蛇蛊救人,有什么条件可以说出来,要是没养蛊也可以说,哭就没有意思了。
我和阿吉也帮着阿美,没说几句,身后传来脚步声,扭头看去,便是何道长二人一前一后跑来。
我狂喜不已,扑过去将他抱住,何道长道:“没事,师父将那白虬吓跑了,你们怎么样?”
秦老司指指小美,让何道长自己看,便关切道:“你们没被咬吧?”
“没有,那条白虬胆子忒小,它爬进洞,我跳出去喊一声畜生敢尔,居然把它给吓飞了!”
秦老司吓一跳:“它还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