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血佛爷5

血佛爷5(1 / 2)

 阿美没动,选了两条古怪的毒蛇,用短刀挖出蛇胆让我吞下,说是这样能解毒。

 从没生吃过的东西,为了活命也顾不得了,可叼进嘴里,却像吃药那样下意识咬了两口,顿时一股苦涩和难以形容的腥臭在口中化开,苦的我直吐舌头,胃里一阵翻涌,惨叫着让她扶我去河边漱口。

 “别动,我给你打回来。”阿美四下看看,没找到盛水的东西,却依然跳下去,跑出山洞,片刻后鼓着嘴回来。

 我正吐着舌头哈气,一看她嘴角有清水溢出,明白她的意思,赶忙把嘴巴闭上。

 阿美指指自己的嘴巴,示意我张口。

 我摇摇头:“不用不用,不苦了。”

 阿美气的杏眼圆睁,不肯罢休,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另一手捏开嘴巴,满口温热的清水吐进我的嘴巴里,呛得我直咳嗽,没有因那苦涩和腥臭淡去而觉得解脱,反而心如死灰,我的初吻就这样被她夺走了。

 阿美在我完好的脸蛋上轻拍一巴掌,娇喝道:“我都不嫌你,你还嫌我?”

 不知如何回答,捂着脸装憔悴,其实我没有嫌弃,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躁动,但更多的还是内疚与罪恶感,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小美,被人给糟蹋了。

 整夜没吃东西,饥肠辘辘,蛇胆的汁液入胃,立刻化开,却像股烈火在胃中炙烤,烧得我满头大汗,捂着肚子惨哼,阿美也束手无策,只能一次次给我喂水,全都是嘴对嘴的方式。

 我顾不得羞涩,拼命吮吸,还叫她别麻烦,扶我到河边喝个够,她面带怜悯,摇头拒绝。

 当然不是为了占我个小孩的便宜,我估计是怕我在水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阿美对白虬有着积年累月的恐惧,不敢深入峡谷打探何道长三人的情况,而我四肢无力,无法离开,劝她先走,她又担心我奄奄一息时,随便来条蛇就将我弄死,只好留在山洞陪我赌命。

 我最担心的,一是何道长,二是自己的脸,可她既不让我去河边看看,也不让我再摸,想必不会太美妙,我绝望不已,阿美倒是会安慰人,说是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毁容算得了什么?她倒是一天比一天漂亮,寨子里许多男人想跟她好,她却怕连累人家,更怕白虬找她麻烦,可即便活的如此卑微,她依然一天天的坚持着。

 我问她,既然想活,为什么又愿意帮我们抓白虬?

 阿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被我们绑走之后,忽然就想为她曾经的情郎报仇了。

 我若有所思,可能是这些年生不如死,却终究畏惧死亡,而裸身被我们绑走,受了天大的委屈,压在心底的悲哀与仇恨一下子爆发出来,这才要与白虬同归于尽了。

 说到最后,她反而抱着腿哭泣,要换我安慰她说,头发里的蛊,湘西解不开,不代表没人能解开,会养蛊人的多了,云南,四川都有,要是何道长死在这里就啥也不说了,要是没死,凭他那宅心仁厚的性格,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的。

 阿美却惨然道:“解开又能如何?”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算日后能活命,也担心秦老司他们将她与白虬的事泄露出去,她是毒蛇的女人,定会令山里人忌讳不已。

 我脱口而出:“解开就跟我们走吧,我给你介绍个男人,虽然傻了点但人还不错,他还养了只很厉害的刺猬,就比白虬差一点点。”

 阿美笑笑,不以为意,她在苦难中挣扎好些年,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解开心结的,但我觉得她与冯大愣,年纪性格,各方面都挺合适。

 闲聊也无法驱散心中的忧虑,不知何道长那面怎样,直到一线天中有阳光射下,我稍稍养回些力气,就跟阿美商量,她先回牛头寨,我撑着去后面看看情况。

 好不容易说服她,刚出山洞,便看秦老司和阿二小跑着回来,却没有何道长的踪影。

 近前后,我和秦老司异口同声道:“我师父呢?”

 “我徒弟呢?”

 我说蛇群冒出,就让阿吉先跑了。

 秦老司却说:“你师父疯了,非说那条虬蛇是什么孙念慈,要杀了他给哪个村子的三家十六口报仇,刀都砍断了还不罢休,那条蛇也怪,假管子砍不死它,它却怕的要命,只知道跑,假管子一个劲的追,后来蛇群过来,他叫我们先走,逮毒蛇给袄玉炼蛇蛊粉,若是天黑前他还没回来,就让你拿蛊粉回去救人。”

 我哪能抛下师父自己走,可秦老司让我先管管自己,顶着个大猪头就别逞能了,不说追不追得上,就算追上,再让何道长当成妖怪,一掌把我拍死,而且何道长发起疯来着实恐怖,刀砍不死白虬,他反而给自己来了一刀,撕碎上衣在上身画了几个符号,犹如怪兽般的横冲直撞,那么大一块石头,一巴掌就拍裂了…

 听得何道长如此威猛,心知他这是拼命了,我去也没用,秦老司半劝半拉,带我爬上山洞就要先回寨子。

 阿二用蛇钩钩了一条毒蛇,见到阿美逮来的几条也没扔,因为那几条都死了,阿二逮的还活着。

 回牛头寨的路上又碰到阿吉,他从附近寨子里找了十来个人,赶来相救,秦老司打发那些人回去,我又跟他耳语几句,秦老司说早就想到了,便告诫阿二与阿吉,不许多说阿美与白虬的事,就说是路上碰到的,见我们受伤所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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