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坦白一切,末尾却幽怨的瞪了一眼村长侄女婿老三。
老三问他:“你瞪老子干啥?”
无赖道:“我是不知道你也和燕子有一腿,否则就不说这事了,那孩子肯定是你的呀,跟我没啥关系。”
村长儿子去找他,无赖受怕不过,路上就说了始末,到了家里才见到老三,想反悔也不行了,那孩子的亲爹还真可能是老三,因为无赖,二蛋,燕子三人纠缠近两年,燕子的肚子始终没有反应,尤其是最近一两个月,没来几次,反倒是老三和燕子私下里打得火热,也就是他插一腿进来后,燕子才有了身孕,不是他是谁?
可老三一听燕子诸多不检点的行为,哪还像刚进屋时那般甘愿认罪,他说自己和媳妇睡了十几年,就生出一个闺女,虽说有些丢人,但不得不承认,他在生孩子的能力并不强大。
无赖叫道:“强不强得看你和谁,我媳妇倒是能生,可我和燕子处了两年,她的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你和你媳妇不行,和燕子就枪枪中靶,别狡辩了,孩子就是你的。”
“你他妈放屁!”老三一怒,冲出去就要打。
却在这时,村长侄子进门,身后也跟着一人。
我们无不吃惊,心说这燕子也太生猛了吧,不到二百人的小村才有几个壮年男人,她一网打尽了?
却见村长侄子看看院中扭成一团的俩人,说道:“姐夫,你俩咋打起来了?别打了,给你们说个稀罕事,我知道燕子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了!”
老三和无赖面面相觑,松开对方,十分忐忑的等待着。
村长问他咋知道?
侄子指身后人说:“他说的,咱村的二蛋子和燕子有一腿,俩人好两三年了,二蛋当初做生意的钱,就是燕子给的。”
这一点我们已经知道,详细追问才得知,那人只是听二蛋酒后说了几句,知晓他俩的奸情而已。
村长的子侄嘀咕几句,侄子的脸色就变了,冲进厨房拿了菜刀就要把老三剁了,因为老三媳妇是他亲姐。
村长一家在院里上演闹剧,我和林远帆琢磨燕子的事。
原先还觉得她可怜,现在想来,只能说半斤八两,反倒那几个村妇要是就此死去,更加无辜一些,而无赖的媳妇就是其中之一,她倒是没有抓现行,无赖每次找燕子都说觉得她可怜,去帮她家做点活,可仅凭女人的直觉,足够无赖媳妇察觉一些问题了。
其实我最初的想法,林远帆都不知道,一个鬼胎未必能让厉鬼感到母爱,但加上孩子的爹就不一定了,不管孩子与爹是其乐融融,还是爹不要这鬼胎孩子,总会有些事情能触动的燕子的心,这才是最有把握让她分心的事情,而一旦触动,孩子爹就危险了,要么拉下去一家团聚,要么直接被鬼害死。
还是那句话,只要燕子找上别人就不算厉鬼,好对付了。
现如今找到三个人选,难不成让他们一起到井前喊老婆?
林远帆却觉得可以试一试,倒不用喊老婆,看燕子的肚皮和涨大的速度,几天之内就会有鬼胎降生了,到时候就让他们三个跪在井前向燕子询问,谁才是孩子的亲爹,也许燕子指出之后,一颗怨心会被软化?
可我还是怀疑:“关键她自己分得清么?”
林远帆语噎,却还是决定试一试。
到了这一步,活命要紧,村长亲口警告老三和无赖,这就准备到井前跪着去吧,保密的事就不用想了,先把闹鬼的事情解决再说活人的家事。
俩人垂头丧气,不敢拒绝。
我们先行一步,村长叫儿子将二蛋喊到老井。
路上我和村长说,鬼胎也不好处理,最好能让戏班彻夜唱几天《五福临门》中的子孙众,鬼胎出来也别怕,要是个鬼就啥也不说了,若是邪门小孩,还是得哄着骗着。
村长同意,到了井前便与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滚蛋的毛班主商量,这也是给鬼唱戏,所以价格还是一天三百。
我找阿龙讨要桃木剑,他却让我答应不准离开戏班。
正纠缠着,村长儿子跑来说:“小林大师,鬼脸师父,二蛋子不肯来,我爹让我和你们商量。”
我说:“这有啥可商量的?好话不听就打呗,你们对我不就来的这套么?跟自己村的人就学会客气了?”
村长儿子尴尬道:“您就别记仇了,不是我跟他客气,是他说燕子不能害人,没有过来的必要。”
“他说的对,”拱拱手,我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既然你们信他的话,我就不在这多事了,诸位保重,林大哥,你走不走?”
“不是不是。”村长儿子将我拉住,急的满头大汗:“鬼脸师父你听我说,他不是说燕子不害人,而是不能害人,因为井下面有鬼拉着她,她出不来!”
“你们村哪来这么多鬼?”我问:“什么鬼能拉住厉鬼?”
“二蛋说,燕子的公婆就在井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