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使君妻妾终日不安,这八个字在,佟老板和二姨太就别想甜蜜了,大老婆生前受了什么罪,二姨太不想死的话,受一遍吧。
吃糠咽菜,粗布麻衣,住进大老婆生前的屋。
一一完成道士的指点,倒是没有发生厉鬼索命的事,就连住在死过人的屋子里的二姨太,都没见过鬼。
佟老板以为事情都过去了,照旧花天酒地,二姨太还真步了大老婆的后尘,独守空房,料理家事。
说完事情经过,佟老板解释,大老婆死了四年多,没想到又冒了出来,这一切都是意外,他绝对不敢害卢少帅。
卢小嘉信了闹鬼的事,而他害的人不比佟老板少,却对佟老板起了厌恶之心,要他拿一百万银元出来,否则就等着给两位姨太太赔命。
佟老板求饶。
那跳吊的老头忽然张口:“少帅,容我插个嘴,这吊死鬼不比其他鬼,即便报了仇也被绳子拴着无法离去,必须要害命拉替身,听佟老板的话,大奶奶是善心人,即便做了鬼都不忍心对这院子里的人下手,一直藏着,可您的这位副官,恐怕就…”
“恐怕啥?”
“恐怕就被吊死鬼缠上了,他跳吊的时候我从镜子里看到,有人趴在他后背。“
一听这话,爷爷就转着圈想看自己的后背。
卢小嘉却怒了,上了膛的枪顶在老头脑门:“你他娘的看见也不救人?信不信你家少帅一枪崩了你?”
卢少帅显然忘记他开过一枪的事。
老头没地说理,又不敢指出卢小嘉的失误,欲哭无泪。
卢小嘉也没杀他,而是让他想个办法。
老头吞吞吐吐:“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
“就是啥?”
“就是我们梨园有一种专门养吊死鬼的术法,厉害无比,但这种本事有个麻烦之处,就是男人养女吊,女人养男吊,养了之后就是夫妻,得跟鬼干那事不说,还一辈子不能再娶…”
卢小嘉眼珠子一转,问道:“玩女鬼?好玩不?”
老头苦笑:“我不知道。”
卢小嘉扭头看爷爷:“仙,要不你试试?感觉不错的话,我也养一只…对了老头,不能再娶,那只玩不娶行不行?我们仙可是有个宝贝疙瘩,你叫他为了保命舍弃女人,够呛呀。”
老头急忙道:“这个没问题,养了女吊就是两口子了,跟她睡觉是用人气减小她的怨气,多睡几次,就能跟她讲点道理了,也不是不能娶,只要让她当大房就行了,但还有一个更麻烦的,不知道怎么跟您说…”
“仙是我小兄弟,有话直说,是要拜师礼?”
老头摆手,为难道:“那都是后话了,是班子有班子的规矩,我们梨园的青衣秘术,规矩是传男不传女,传子不传侄,我这点本事还想传给儿子,让他能混口饭吃,要是传给外人,以后没法跟祖师爷交待,卢少帅,老头请问您的大名,等我回去给祖师爷禀名烧香,要是祖师爷不应允,我也没有办法了,还请您…”
剩下的话说不出了,因为枪口堵住了他的嘴,卢小嘉面露狰狞的笑容,一手持枪,一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告诉你的祖师爷,我是浙江省督军的儿子,我的名字,让他去问那些拒绝过我的…死人。”
卢小嘉扭头,问爷爷:“仙,你以前也唱戏,还认识能教你那个秘术的人么?要是有其他人选我就开枪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用子弹打穿这老杂毛的喉咙。”
其实这老头不是拒绝卢小嘉,而是见卢小嘉和爷爷左一言右一语,聊得挺欢乐,不像个高高在上,难以说话的人,所以动了点歪念头,本事传给儿子,希望儿子吃这碗饭时有一技傍身,要是卢小嘉能赏一碗饭,谁还混梨园呀!
可惜,他高估了卢小嘉的耐心和品性。
老头答应将青衣秘术传给爷爷,可以不经过祖师爷,但必须对他有个考验,否则擅自学那梨园的秘术,反而会比吊死鬼缠着更惨。
卢小嘉问怎么考验。
老头道:“让这位军爷跟我到坟地里走一趟,有胆子才能学。”
卢小嘉大手一挥:“仙,跟他去,枪上了膛,敢玩阴的就崩了他…老四,你带人去把他家围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玩鬼的,能不能斗过我们玩枪的。”
老头苦笑,领爷爷离去。
临出门前,爷爷想到一件事,扭头问:“佟老板,你家二姨太是窑子里买来的,她也有娘家?”
佟老板偷瞟卢小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卢小嘉却笑着说:“佟老板啊佟老板,看来我们要彻夜长谈一番了,老二老三,去督军府调兵,把佟老板家也围起来吧。”
那一晚,老头领爷爷到城外的山中乱葬岗,让他在十米后跟着,他不问,爷爷不许说谎,有胆子陪他走过坟地,就把青衣秘术传给他。
爷爷还真没这个胆子,可卢小嘉下令了,不完成考验,卢小嘉脸上无光。
坟地里,老头快步赶路,爷爷亦步亦趋,生怕看到恐怖吓人的脏东西,却又忍不住要四处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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