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善恶难辨

善恶难辨(1 / 2)

 蒋叔家啃了两瓣西瓜,回到许茂林家后,我开始肚疼。

 以为变质的西瓜吃坏了肚子,没有在意,还去医院探望了何秀。

 直到夜里八点多,好不容易把许薇薇骗去睡觉,我钻进卫生间努力,估摸着腹泻一阵就没事了。

 但腹中只有痛,没有泄,是我好不容易挤出一些红颜色的东西,头晕目眩后,也没冲水,研究马桶里,那成分有些古怪的西瓜汁,这才察觉,似乎是我便血了。

 冲进卧室去找许薇薇,阵阵涌上脑的眩晕让我立足不稳,摔在她身上便尝到肝胆俱裂的疼痛的滋味。

 全身无力,半昏半醒之间听许薇薇骂了几句流氓,好像还打了几下,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

 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许薇薇坐在床角摆弄什么东西,我语气虚弱的喊一声:“薇薇姐。”

 她惊喜扭头,问我有没有好点。

 所有莫名昏迷的人醒来都会问一个问题,我也不例外:“我怎么在这里?”

 “你中毒了!”许薇薇手舞足蹈,夸张的说:“是那个西瓜有剧毒的农药,我不记得叫对硫磷还是什么成分,反正很毒的,警察说不是农药超标,就是被人用注射器打进去的。”

 听到西瓜里有剧毒,我当下便问道:“蒋叔下的毒?他要杀我?”

 “他也中毒了,比你还严重,胃都烧穿了,昨晚才脱离危险期!”

 脑袋里昏昏的,思维变迟钝,我还傻乎乎的问:“那是谁给我们下毒!”

 许薇薇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寡妇呗,西瓜就是她送来的,我都跟警察说了,包括你见鬼的事,你现在已经上了派出所的重点观察人员名单,等你痊愈了,会有民警对你进行政治教育呢,别说这个了,你要喝水么?”

 喝几口水,又在不知不觉中睡去,再醒来,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许薇薇去吃饭,换许茂林守着我。

 大眼瞪了小眼,许茂林苦笑:“师兄,你醒了!看你以后还敢吃别人的西瓜不!”

 我还处于懵懂之中,许茂林说了我中毒的原因。

 那天夜里许薇薇打120,我进了抢救室,两个多小时的洗胃抢救之后,医生向许薇薇询问我中毒前吃过什么,便不和家属商量,直接报警了,因为我是对硫磷中毒,这玩意只用在农药和毒鼠强中,只有服毒自杀和人为tóu • dú 两种可能。

 警察来了解情况,医生说毒药被打进西瓜里,大家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吃了西瓜,赶忙去救蒋叔,否则那天夜里他就死了。

 那是寡妇去道歉时送的西瓜,抛去蒋叔下毒害我的可能,就只能是寡妇下毒害蒋叔。

 再跟蒋叔媳妇详细询问了时间。

 十五号下午,蒋叔两口子在医院熬了三四天,回家换洗衣服,发现寡妇就在楼下蹲着。

 说是道歉,可领进家,寡妇既没问病人,也不向蒋叔表示歉意,先问蒋叔有没有帮她瞒过钢厂的领导。

 这让心烦意乱的蒋叔有些恼怒,但还是说瞒过了。

 寡妇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这才问病人,表歉意,可那发自内心欢喜的表情却掩盖不住。

 蒋叔自然不满,没说几句就话锋一转,先说领导有怀疑,要找人调查。

 寡妇一惊,刚刚踏实的心被撕开一条口子。

 看到她惊惧的表情,蒋叔感到一丝快意,而寡妇又恳求他帮忙,话里话外透着一股自私的味道,让蒋叔如论如何要保护她。

 倒也不能怪蒋叔太恶毒,出了那样的事,即便钢厂愿意赔偿,可蒋叔的工作能不能保住还未可知,即便保住,以后也不能开车了,而在医院的几天又受尽白眼和咒骂,他正需要个发泄的地方,整件事的丧门星又送上门来,蒋叔翻然改口,几句话下来,顺着那道口子将寡妇的心撕成两半。

 寡妇越哭越求,蒋叔越烦她,最后让她回家卖房子,准备赔钱。

 寡妇失魂似的离去。

 可转天,也就是十六号,寡妇又来了,提着一把香蕉和西瓜,依然蹲在楼下,蒋叔回家取钱碰到她,依旧赶她走,可寡妇将水果放在家里,又说了几句该她的责任她会负,这才离去。

 之后的事我们已经清楚,寡妇当夜换了衣裳割腕自杀,小车司机奇迹般的挺了过来,寡妇过了头七,夜夜在楼下翻垃圾桶。

 我若有所思:“这样说来,是寡妇去蒋叔家道歉时,把什么东西扔进垃圾桶,死后想要寻找?”

 许茂林嘿然一声,说道:“你被农药烧到脑子了?这是很明显的,她在翻西瓜皮呀!等着小蒋死呢!”

 一句惊醒病中人。

 除死无大事,寡妇身无长物,最贵重的就是一条命,可她连命都不要了,哪还有个在意的东西。

 而她是自杀,死前没有怨气,也就不会变成害人索命的鬼,唯一冲着蒋叔去的责怪和埋怨,生前也给他送了带毒的西瓜,之所以没有安息,而是要等蒋叔一起上路。

 那她夜夜翻垃圾桶的原因,就是等不到蒋叔,只好找西瓜皮,看看蒋叔有没有吃掉西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