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威,也只能劈掉它身上的衣物,我还没斗过僵尸,不太了解这种怪物,但用脚丫子想,它起码也是化妖成功的僵尸吧?
“文静,你相信我,我对古墓没有那种兴趣,我也在那片山里修过法,差点被什么怪物弄死,所以想了解一下,好降妖除魔,你跟我说说僵尸的事,如果是我碰到的,说实话,我怀疑你们考古队不该留下活人。”
也许是被我的诚意打动,文静提了个要求:“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以后我有事找你,你必须帮我。”
“只要不伤天害理,只要我能做到!”
“好吧,我跟你说,其实我们没遇到僵尸,我们发现时,那座墓已经被盗墓贼盗过了,是在墓里发现几句被僵尸咬死的尸体,这才认为墓里有僵尸,其他的就别问了,有机会你自己去看。”
说着话,已经到了图书馆,五层楼的建筑,二三四是给学生自习读书的地方,五楼是搞活动的多媒体放映厅,地下一层没有去过,甚至我都不知道还有个地下室,只以为是清洁工存放工具的小屋子。
华大有鬼的事,我研究一个月,可以肯定这里不干净,因为华大的鸟瞰图暗合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的规律,肯定不是巧合,想必是当初建新校时,那位风水大师的手笔,我看不明白,把照片邮给许茂林。
他倒是无愧何道长的教导,一语道破玄机:“师兄,这是诸葛亮的八阵图啊,传说诸葛亮照八阵图摆了几堆乱石,便困陆逊十万大军三天三夜,要不是诸葛亮的老丈人出来破阵,陆逊都得死在里面,我知道那位风水先生的意图了,他没有抓鬼的能耐,是照八阵图修的建筑,做成个迷宫,让死鬼在迷宫里乱转,再结合阴阳五行,让活人走活路,死鬼走鬼途,他是硬搞出个人鬼殊途的结果。”
“那这学校里到底闹不闹鬼?那些死掉的人都是意外和自杀么?”
“总有漏网之鱼,这么跟你说吧,人鬼殊途,各行己路,这是普通地方,但以前的华大是人途鬼路交叉在一起,多了这张八阵图,又是各行己路,但总有倒霉蛋能撞到鬼,其他地方不也是这个道理嘛?”
听得我头大,就问他:“别说这些了,你就告我鬼在哪里!”
许茂林苦笑:“不知道,八阵图把阴阳逆乱,五行颠倒,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生门是活人的,也许在这里就是死鬼的,但现在是死鬼的,下一刻又是活人的,也许你没去,它是死鬼的,你去了又成活人的,就是这么诡异又玄奥,否则怎么困陆逊大军?那就是个让人鬼不相见的迷宫,不想兜圈子,就只能破阵。”
“好,你来破了它!”
许茂林苦笑更甚:“诸葛亮的玩意,我拿啥破?那位风水先生不如诸葛亮,可我比他还不如,破阵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道路高低一厘米都是阵势的关键,水泥地旁一排树,其中一颗就是土木结合的阵眼,那么大一座学校,我拿罗盘勘测三五个月都未必能摸清阵图的走势,更别提破阵了。”
我快被他绕疯了,干脆问道:“那我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抓到鬼?”
“四处乱转,轮到你做那个倒霉蛋的时候,应该就能遇见了,就怕那位风水先生也是个溜须拍马的货,阵势里加上一笔,运道越隆的人越不容易撞鬼,就是学校领导肯定平安,那你就完蛋喽,但论运道,咱们方外之人比领导更妙,跳出红尘了不是?”
就是这个原因,我在华大兜兜转转一个月,鬼影子都没见到,有心再请那位风水先生配合,杜教授却说,那是老校长请来的高人,校长已挂,高人无觅处。
文静说是地下室有鬼,其实我不太信,因为华大的鬼在八阵图的作用下,没有留在身死的地方,而是四处乱窜。
可推开地下室的小门,跟着文静往进走一步,我却通体发凉,猛地打个哆嗦。
这就是遇鬼的感觉,而如此大的反应,除非地下室都是鬼,便只能是阴气极重了。
我干巴巴道:“文静,你们跑这研究什么?死在这里的人又是谁?”
近千平的面积,两边都是书架,当中一片空地上摆着桌子,亮着几盏台灯,杜教授的几个学生正在忙碌。
文静说:“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考古系的研究室,好多古董需要恒温保存嘛,是一位学姐死在这里,大家觉得地下室又是死过人的地方,不敢呆了,这才换地方搞研究的,可一些资料还在这里摆着,学校的死规矩,资料不出馆,我们只能进来了。”
“开玩笑,老杜张口,谁敢不给面子?”
杜教授是个活宝,一辈子不贪财不好色,埋头搞研究,研究到国家需要他,他又不求人,正应了无欲则刚那句话,没人能把他如何,偏偏这老头的酒品差的厉害,不喝酒是个好人,一喝多就发疯,穿着内裤在学校跑步都是轻的,听说最严重的一次,大半夜跑到校长家门口骂娘去了。
没人不怕他。
文静却说:“考古系的资料好多都是古董,这条规矩就是他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