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是好,张勃硬着头皮喊刘娟,又发现她睡的很沉,变动了歪念头,先给刘娟穿了衣服,扶到椅子上做好,想试试能否混过去。
刘娟睡到清早八点,醒来也很意外,支支吾吾,脸色绯红,张勃心里有鬼,只说自己昨晚太困,趴在桌上睡着了,刘娟也心怀鬼祟,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讲几句,各自回家休息。
张勃松口气,却好几天不敢再见刘娟,直到一天深夜发现她还没回家,去地下室找,还没进门就听见一声声呻吟,偷窥几眼,发现刘娟又脱光了,抱着椅子呼喊云乡。
张勃还琢磨,刘娟是不是得啥精神病了?
他进去,关门,发现刘娟神志不清,而那炼金炉的盖子又开了。
河南的墓里挖出炉子,虽然没有打开,却看过那副描述神仙方和飞仙炉的画卷,稍作思索,张勃便明白了前因后果,一定是炉里的香味有致幻作用,而且相当强劲,能把人迷的真假难辨。
这个发现让他有恃无恐,yín • yù 大起,壮着胆子去搂刘娟,后者反身相迎,拿他当成杜教授,倾诉思念之苦,还曲意奉承,讨他欢心。
尝到甜头,张勃一发不可收拾,他发现炼金炉内壁的油脂是真凶,索性刮了一些下来,又骗刘娟研究别的古董,不让她再接触炼金炉,便时常下手,选在夜深人静,地下室没人时,迷了刘娟,盘肠大战。
这样折腾了五六天,刘娟渐渐起了疑心,每次和张勃在地下室就犯困,困到连家都不回不去就睡着,又连做春梦,醒来还有异样的感觉,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不知道,只是下意识想要远离,还问一句,地下室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总感觉闷闷的,昏昏欲睡。
这一句话以及刘娟的疏远,让张勃警觉,稍一思索就明白自己大意了。
为了遮掩丑行,他想了个歪主意,找机会故意去地下室找刘娟,开门见山,问她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刘娟问他什么意思?
张勃说,每次一来这里就有昏迷的感觉,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八成是被人下药了,而刚刚过来时,发现杜教授在门口窥视刘娟的一举一动,他跟杜教授打招呼,杜教授神色紧张,匆匆逃离,他怀疑杜教授盯上刘平教授的收获,把二人迷晕,趁机研究。
很荒谬,话本故事里才有的桥段,哪可能为了几个不值钱的陪葬就给人下药。
但刘娟信了,她相信以杜教授的本事,不会看上这些陪葬,一定是想要得到她,才大费周章的弄晕两人。
不怪刘娟自我感觉良好,而是神仙方过于恐怖,春梦中醒来,谁都知道那是梦,可被神仙方迷住,就好像真正与心爱的人春风一度,只是醒来又找不到心上人,而刘娟有那真实的感觉作为基础,就认为杜教授一定将她要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刘娟还解释几句,让张勃不要瞎说,杜教授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地下室太闷,氧气不够才让人犯困。
张勃窃喜,又给刘娟下药,还故意晕在她前面,证明自己也每次都晕。
那晚过后,张勃肆无忌惮的同时,也佩服发明出贾柯的神仙方,mí • yào chūn • yào 不稀奇,稀奇的是能挖掘人内心深处最想要得到的那个人。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还是在地下室,刘娟干呕几声,张勃忽然意识到,难道刘娟怀孕了?
很尴尬的局面,男朋友不在,大了肚子算谁的?万一刘娟要杜教授负责,杜教授矢口否认,张勃的所作所为很可能暴露。
为了彻底洗脱自己,张勃又出个馊主意,说刘娟一个人在家,难免出什么岔子,还不如去杜教授家住,彼此有个照应。
这句话说到刘娟心坎上,别说住一个屋檐下,她巴不得睡一张床,只是不知道如何跟杜教授张口。
张勃教她几招,不外乎一哭二闹三上吊,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哪架得住女孩撒娇。
刘娟准备两天,鼓起勇气去找杜教授,一通两口子之间才会做的撒娇讨宠,杜教授为了不让她再闹,勉强同意,刘娟欢欣不已,而她在教授家的事,我们已经知道,张勃说,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刘娟在教授家住过,有朝一日闹起来,唾沫星子都淹死教授了,谁还会怀疑他?
而那天夜里,杜教授的冷漠拒绝让刘娟感到绝望,认为他只想偷偷摸摸玩弄自己,不愿意负责,便准备彻底逼他一次,可还没想好说辞,刘平和她男朋友回来了。
找个机会,刘娟提出分手。
男朋友询问缘由。
刘娟说:“我被qiáng • jiān ,怀孕了。”
她男朋友郑重表示:“没关系,我愿意娶你,把孩子生下来吧。”
他越这样,刘娟越烦,吵了几句不欢而散,半路碰到张勃,心烦意乱的刘娟搂着他哭了一阵,甚至把他当成知心大哥哥,诉说了自己的困境。
张勃做的孽,他哪会在意这些,敷衍几句就走了。
随后就到了年前,张勃要回老家过年,临走前碰到刘娟,心痒难耐,可刘娟要去办事,张勃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他色胆包天就骗刘娟说,杜教授约她在地下室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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