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许茂林的呼喊找到他,这小老头哼哧哼哧喘着粗气,老脸涨红,眼里全是怒火,杜教授放心不下,也领着文静跑来。
我问许茂林:“你有看见啥了?”
“就是姑射山里的那个,跑起来跟企鹅似的。”说着话,他还学着跑了两步,咒骂道:“小王八蛋,在山里嘿我一声,刚刚又藏在屋子后面骂我。”
“骂你啥了?”
“能不能不说?”
“不行!”
许茂林看看杜教授,丧气道:“骂我傻B。”
我吃了一惊,很认真的问他:“你确定?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要摸他额头,许茂林推开,说是刚刚进那间屋子时,他就听到有人低语,正是山里听到的那种,压着嗓子,喘粗气的音量加上几个字眼的音调,许茂林听到的是:“嘿,傻B。”
扭头一看,又是一个脑袋缩回墙后。
这么老的同志三番四次被那不知什么玩意的玩意调戏,许茂林当场气炸了,就要和他拼命。
我大感荒谬,互联网没普及之前,傻B是京片子里才有的脏话,可我们不在北京,而是在五千多年前的姑射古国之中,跳出一只五千年的僵尸都不奇怪,可就是不该有北京人。
我问许茂林,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所有的人,都不喜欢被这样问,他说:“没有,你不相信就算了。”
我道:“不是怀疑你有精神病,但这片地方太邪门,也许你被邪气蹿了呢?”
许茂林说不可能,姑射山里也见到那个人了,难道当时也被邪气蹿?
就是这样才难以置信,姑射山本不该有人的,他看到了,后面又没出啥事,我们也没多想,可当日从姑射山肚子里出来时,我们将出口锁住,就算有人也被困在山里出不来了,没理由又追着我们来到这地下的世界,除非那家伙可以穿墙,但许茂林又信誓旦旦的保证,百分百是个人。
许茂林气的不轻,我便不再追问,只是看着身边那无数间存在数千年的矮房,终于明白,危险不仅仅是河中的鱼怪和木筏子,这岛上还不知有多少恐怖邪门的玩意。
忽然想起一件事。
地道里起尸的哥们跑哪去了?
杜教授打断我的沉思:“初一,那间屋里有一具死尸,和咱们在地道看到的尸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