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傻B?你再说一句谁是傻B?”
许茂林打得过瘾,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声小心还没喊出,许茂林靠了一声,向后仰倒,连滚带爬到我身边,疾呼:“不是人,那家伙是湖里的鱼怪。”
我想到了鬼上身,却没想到是鱼怪,那玩意满身尸气,脏兮兮的也能上身么?
穿衣服的鱼怪躺着没动,文静和杜教授跑来,将我扶起,我提着剑,一点点靠近,手电照在他脸上,那圆乎乎的脸蛋,一对圆滚滚的死鱼眼证明了它的身份。
许茂林不明真相,一头雾水的问我:“怎么会是这个玩意?它什么时候去过北京?”
杜教授也跑来告状:“就是它,刚刚跳出来打了我一拳,还骂我是糟老头,抢了咱的背囊就跑,小许,就是它骂的你?揍他丫的,什么不学学骂人!”
“不是鱼怪,它被鬼上身了,可它怎么会出现在姑射山里?”
几人追问哪来的鬼。
我觉得是死在这里的吧,与那些黑衣黑裤的人一伙,命好,没有被僵尸咬死,所以能变鬼,可我还是不明白他怎么跑到山肚子里的,鬼能否穿过山壁我不敢确定,但鱼怪肯定不行,当年的考古队可是将山腹内能去的地方都去了,通道没有鱼怪,只能是从这里跑过去的,可通道被锁了好几年,不可能是当年留下,只能是我们进入之后,它跟进来。
更离谱了,有鬼在这里冲一只鱼怪,再拿出猎豹的速度从东西南的出口离开,再跑进山里吓唬我们,要这样说,我宁可相信它能忍饥挨饿三五年,是考古队在时,藏进山腹的。
脏东西的事,我说不清,他们三个就更没主意了。
与被鬼上身的人一样,鬼走之后虚弱无力,趁它醒了却没劲挣扎,我将万仞剑递到它眼前,想试试这宝贝到底能不能克制水里的怪物,却没想鱼怪很凶狠,张嘴便咬,咔咔两声,鱼怪松嘴,一口烂牙断了几颗。
我抽剑一看,剑身上有个米粒大的豁口,那个心疼就别提了,就好像你装修好,准备当婚房的新家被人对着墙尿了一泡,怒骂一声gàn • nǐ • niáng ,冲上去将它乱剑砍死,但一条逝去的生命也无法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许茂林还念叨:“叫你乱用,早给了我不就没这事了?!”
回想水下的场景,鱼怪不怕万仞剑,又为何畏缩不前,难道怕我?
没道理呀,怕我就不会咬我了。
杜教授对大鼎念念不忘,让我们赶紧找路便再回去研究,许茂林去保护他,文静跟着我,没走几步,她忽然叫道:“我知道了!”
“知道啥?”
“咱们为什么在山里碰到鱼怪,因为除了被巨石堵着的地道,一定还有其他的路,否则它不可能忽然出现在山里,又忽然出现在这里。”
“杜教授不是说没有么?”
怕杜教授听见,文静小声道:“谁知道他们怎么干活的,也许是疏忽大意漏掉了,也许是这几年被鱼怪掏出的新路,除了这个没有其他解释,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道理,只剩下找到这条路了。
雕像没有入口,再入大殿寻找,一进去就见许茂林坐在地上,点着烟,很郁闷的抽着,杜教授踩着他的肩膀,趴在鼎上研究,我问他看见啥了?
“鼎里有铸铭,内容看不懂,但一定是考古界的巨大发现,这一篇铭文有类似红崖天书,类似禹王碑的文字,而且字数更多,便于研究,能破解这个,天书和禹王碑也有望破解了。”
天书和碑,我都没听过,想跟他请教一下,杜教授嫌我烦,拿话噎我:“我堂堂华大教授教你个文盲,你觉得合适么?该干啥干啥去!”
知道他的脾气,文静将我拉走,偷偷说,红崖天书是贵州一地的崖壁上刻着古怪的符号,禹王碑是长沙的一块石碑,77个字,如今只破解三个,考古界的人趋之若鹜想要研究,实际上研究出来也未必有用,也许是某个暗恋禹王的人写的日记,怕人发现,故意用看不懂的文字。
后面的猜测,纯粹是怕我不高兴,开的玩笑。
贴着宫殿只有一间,四处转了转,正要再出去找,文静忽然发现一个面墙壁的石头缝有些不对劲,仔细观察,试探着推两下,惊喜道:“初一来帮我,这面墙能推开。”
一听有发现,杜教授和许茂林也跑了过来,四人齐用力,一阵摩擦声过后,巴掌后的石门开了,露出个黑洞洞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