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凶刀9

凶刀9(1 / 3)

 泥头与武士刀,这两样证明我的猜测没有错。

 断头鬼就是土地爷,那道士割了他的头,用某种邪术困住,并送他去纠缠秦武。

 可我没想到,做这件事的真是姑射山里的假道士,而听三叔详说之后,我依然认为他是个假道士。

 那半人高的大瓮还能闻到醋酸味,显然是谁家腌咸菜的缸子,洗刷之后就拿来用了,瓮里没有黄符或者其他与施术有关的东西,泥头也没有处理,甚至连红布条遮眼的基本招术都没有,就那么扔进缸里了,那把武士刀看上去有些年头,不到点半米的长度,刀身略有锈迹,应该是抗战期间的玩意。

 姑射山里的道士不会抓鬼驱邪,眼光还是有的,喊来杨元贵就告诉他,疯了的那位是被鬼吓疯的,再看瓮里的头与刀,显然,他疯前对鬼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可据大家伙对他的了解,那不是个有胆子,有本事招惹鬼的人。

 杨元贵也是本地人,乡里乡亲,知道道士们水平如何,干脆了当的问那道观的当家,既然是闹鬼的事,需要警察帮什么忙?

 道观当家说,希望杨元贵将瓮里的东西拉走。

 杨元贵不肯,当家告诉他,那鬼将道士吓疯就走了,应该没有害他命的意思,一刀一头不会再引来鬼,只是与鬼有关,不太干净,放到道观这清净之地不太合适,最好是派出所当证物拿走,放进衙门,用官气压着两件东西的邪气。

 道观当家软磨硬泡,有责任保一方平安的杨元贵只好答应,可他将瓮拉回派出所又觉得不是滋味,吃吃不下,睡睡不着,思前想后,想起与三叔相识时,还有一位姓许的老神仙,故而找到三叔。

 三叔给我打电话时,杨元贵还在我家院里坐着。

 三叔问我该怎么办,我说我连咋回事都不明白,哪知道该怎么办。

 如此说来,应该是秦武第一次被鬼冲,小美上山找道士算账,道士怀恨在心故而报复秦武,可他报复就报复呗,把土地爷拖进来算怎么回事?

 我自顾自的想着,三叔问我,把瓮拉到陈家村的城隍庙里,让城隍爷镇着,会不会安全一些?

 我也问他,物证不用放在派出所?

 三叔说,不是物证,道士发疯的事没有立案。

 这倒好办了,给我弄来研究一下呗。

 只要能把脏东西脱手,杨元贵怎样都行,我联系许茂林,让他辛苦一下,去我家取了东西,送到北京。

 三天后,许茂林如约而至,左抱一个圆滚滚的泥头,右搂一把不太长的短刀,都用红布包裹着,那大瓮不便携带,许茂林检查过,没有特殊之处便叫三叔扔掉了。

 我道一声辛苦,许茂林不罗嗦,将头与刀搁在茶几,嘿嘿笑两声:“来,你看看。”

 不明意味的两声笑,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要不是红布裹着的东西不太大,我都怀疑他带了个真人头过来。

 解开红布,碗口大的一颗泥头,本来就是村里人捏的玩意,没有精致的做工,又不断的磕磕碰碰,破损比较严重,但可以看出,就是当日我见过的土地泥像。

 又想起秦武冲着脑袋尿过一泡,顿感恶心,将泥头用红布包好,不想再看。

 打开那裹着武士刀的红布,想拿起来研究一二,可一握刀柄便觉得刺骨冰凉,不由自主的打个哆嗦,也就在这心神失守的一瞬间,我仿佛听到许多人哭喊求救的声音,等我定下神再看,刀没有那么凉,耳边也不再出现幻听了。

 这是一把凶刀啊!

 我不免感到惊讶,轻抚弧形的短刀刀身,指头在刀刃轻蹭几下,还挺锋利的,刀身的锈迹并不严重,想必这几十年来,短刀保存的不错,打磨之后又是一柄利器,可杀意如此重的武士刀,只会让我感到厌恶。

 修道之人,修得就是一口气,我能察觉这把刀上附着很重的杀气,而抗战时期的武士刀,杀气如此厚重,我就又把它掰折了的冲动。

 许茂林却说,这把刀叫肋差,不是小鬼子屠杀中国人用的玩意,它如此之凶的原因,也许曾杀过许多日本人。

 古时候的日本武士会随身佩戴两种刀,一长一短,长的是打刀,因为长度的优势,是武士们打架最常用的武器,小鬼子打到中国,许多讲究武士道精神的军官,喜欢在腰间挂一把打刀,打刀一般有七八十厘米长,双手握刀,大开大合的劈砍方式,许多狭小空间或者近身战斗,用起来比较麻烦,便有了配一把短刀肋差的习惯,主要用于破甲和近身战。

 日本军官不佩戴肋差,一来不好看,二来用不到,搞屠杀都用打刀,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往下一砍,一颗人头滚滚落地,肋差砍不出这样的威风,可日本军官不佩戴肋差,却在家里供一把,心情不好时,剖腹自杀。

 肋差的形状,适合反持着割自己肚皮。

 我握着肋差,做出剖腹的姿势,幻想这种死法该有多么的痛苦,随口问道:“这把肋差割了许多日本大官的肚皮喽?”

 “不知道,也许好多武士用它杀过其他武士,反正很凶就对了,凶器能镇鬼,那疯掉的道士应该就是用这把短刀,压住土地爷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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