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说夜总会每晚卖一百万的酒,却只有六七十万的港币进账,余下是冥币。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月,打从第一次开始,想到潮涌记的事情,黎洪就怀疑闹鬼了,陆续请了几位有名的风水大师,都说夜总会的风水很好,不是招鬼的地方,而那一个个纵情享乐的男男女女,也看不出哪些是鬼,便有一位风水先生出了个主意,搞一次假火情让夜总会慌乱一下,看看有没有客人忽然消失之类的事情发生。
黎洪照办,选在一天的夜里十一点让夜总会冒起浓烟,那些尖叫逃跑的客人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逃出夜总会的客人们,纷纷在附近的停车场取出豪车,扬长而去。
以黎洪的身份,也没有一次性见过那么多豪车,就好像半个香港的有钱人,都到他的夜总会消费,可付账的偏偏是冥币。
找不到能解决事情的人,但冥币付账也不过让黎洪少赚或者不赚,没到亏本的地步,又一直没有事情发生,夜总会便没有停业,可想到自己的场子,每天夜里人鬼共舞,黎洪心里不是滋味,索性给夜总会改名,挂了个新的霓虹灯招牌:死鬼快来。
详说一遍,黎洪苦笑道:“小陈大西,我只系自嘲一下,你一定要帮我解决这个系情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帮他是应该的,可从营业额的比例来看,夜总会每晚数百位客人中,岂不是有一小半都是鬼?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敢打包票,我对黎洪道:“五哥,这次过来没带家伙什,你能不能帮我准备点抓鬼的东西,而且一次性冒出来几百只鬼,我也未必能解决,先去夜总会里看看再说吧,咱们现在过去?”
当初死在庆康花园的韩大师,留下了桃木剑和罗盘,还在田子龙那里放着,我又要一些黄纸朱砂之类的消耗品,并不困难,黎洪说我远道而来,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也不迟。
这倒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我还惦记楼下那张柔软的大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