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冥币5

冥币5(1 / 2)

 七点一过,陆续有客人来消遣,但多是上二楼唱歌,我端着两个水果盘,其中一个用切开的水果盖着罗盘,跟着服务员依次进了有客人的房间,这时候来的都是青年学生和普通白领,罗盘没有异状,他们应该没有问题,即便如此,我还是在每个房间门上,用柚子叶蘸了井水画符,打诀念咒,让服务员盯紧点,若是有出来上厕所的客人发生进不去门,或者一推门就惨叫的情况,千万不要管它,赶紧到一楼找我。

 八点多点,一楼的人多了起来,都是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说白了就是来上班的,而这个点再来的客人,大多是有些身份和钱,饭店里谈了生意项目,已经喝得晕乎乎,便脱掉衣冠来当禽兽,十一点以后才来的,多半是道上混的,昼夜颠倒的矮骡子。

 每来一拨客人,我就端着罗盘果盘到他们身边转悠,逮机会就对着打诀念咒看他们的反应,可随着夜色渐浓,夜总会播放的音乐从情歌变成劲爆的迪斯科,还有令人眼花缭乱的射灯乱晃,一拨接一拨的客人前后脚的进门,那些坐了一阵的又到舞池里跳舞,纵然我跑的满头大汗,也无法甄别每一拨新来的客人,索性不管了。

 端着装了罗盘的果盘,打着小手电,四处转悠,纯粹碰运气。

 即便这样依然是徒劳。

 上次来香港,田子龙带我去过夜总会,但我脸伤着,只在包房里唱歌,从未见过许多人,听着让人振聋发聩的乐曲跳舞的场面,那些是人不是人的,会跳不会跳的,都跑到舞池里,或者干脆就在座位前,摇头晃脑,就好像刑场上,将要被砍头的犯人所做的最后挣扎,数百人一起犯羊癫疯的场面,有个词形容的很恰当——群魔乱舞。

 说的有些恶毒,因为我真没见过这阵势,我以为的跳舞是把腿掰过头顶,或者一个叉劈在地上的那种,而且我着急抓鬼,拿着罗盘四处乱跑,鬼没找见不说,盘子里的水果让人捏没了,怎么能不心烦意乱?

 十点多点,我十分颓唐的回到座位,便见文静也被肆意享乐的环境感染,跟着田子龙的老婆扭来扭去,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文静也发羊癫疯,可怎么看都觉着娇憨喜人,无比可爱。

 田子龙凑到耳边问我:“有没有发现?”

 我摇摇头,向他提出一个假设。

 夜总会收到冥币的事只有两种可能,有鬼或没鬼,若是没鬼,会不会有人装神弄鬼?

 有个想法一直不好意思说,管账的人是毛经理,有没有可能她每晚偷个几十万,用冥币顶账,将罪过推到鬼的头上?

 田子龙说不可能,因为管账的不止毛经理一人,还有黎洪的小姨子,不知黎洪和小姨子有没有特殊关系,但小姨子肯定不会与毛经理合谋偷钱,而且收到冥币之后,黎洪有过怀疑,对小姨子说,怀疑毛经理,让她盯紧点,也对毛经理说了同样的话,两个勾心斗角的女人卯着劲想抓住对方的不轨行为,最终却只能证明对方是清白的。

 正因为抓不住毛经理的把柄,坐实闹鬼的情况,小姨子不敢再待,跑回家避邪去了。

 如此说来,只有鬼用冥币骗人这一种可能了。

 这么多的鬼与活人跳舞,活人没有出事,只能是不太伤人的鬼魂野鬼,就和那赌鬼一样,被引来玩乐的,可一次性引来这么多鬼,难不成是风水出了问题?还有,它们咋就不怕大门口的关二爷呢?

 难道那二爷是假的?

 几位著名的风水师也是假货?

 思前想后,我觉得应该对自己有些信心,不能风水大师说啥我就信啥,他们要真有本事也用不着我来处理这个事了。

 让田子龙帮我弄一份夜总会的平面图,若是可以,我还想研究一下关二爷。

 田子龙说,要跟黎洪请示了再答复,但应该没有问题,不过今天晚上肯定不行了。

 那就等明天呗。

 田子龙等不下去,跟我说:“要不你再看看?一晚上什么收获都没有,你小陈大西的脸上无光呀!”

 我看是田老板怕自己脸上无光吧?

 办法还真有,就是动静有点大,用符将这几百号人一个个贴一遍,是人是鬼,一目了然,但我也不可能从头贴到尾,一旦贴住一个,保不齐就要发生冲身之类的事。

 和田子龙嘀咕一番,他了解可能发生的事情,便让我放手去做,鬼上身有什么大不了,这里几十号内保,抓一个鬼上身的人再轻松不过,真抓住就好了,明天给黎公子开开眼界,还不把我捧到天上去?

 换做以前,我肯定不会答应这么缺德的主意,可离开何道长日久,别的规矩依然死守着,赚钱方面却不知是被小美刺激了,还是想用自己的能力让文静过得好点,不再像以前那般小心谨慎,便和田子龙去了三楼,开房间画符。

 十多张聚阳符在手,又回一楼,虽说不像以前那般诸多顾忌,却也明白稳妥的道理,我没去舞池里乱贴,而是守在卫生间门口,像是窑子里倚门卖笑的姐儿,斜靠着门口的墙壁,有人从我身边经过,反手一道符扔在背后,当然不会贴上去那般夸张,只求碰到身子就行,活人不会有反应,我捡起来等下一位,而聚阳符碰到鬼,便是活人身上泼热油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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