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给小师妹一点震惊,看着她古怪的表情,我长舒一口气,很莫名就觉得安全了。
“我把你当哥,你把我当侄子,这样的相处方式多新颖?”
一句话将她从痴呆中惊醒,小师妹很复杂的看我一眼,猛地站起来,那只轻抚过我胸膛的手,在窗帘上狠狠擦着,还朝我啐了一口唾沫:“你居然是疯狗三的侄子,恶心,太恶心了!”
那嫌弃的表情不像作假,就连碰过我的刀子都扔在一旁,还拉了一床被子将我整个人蒙住,便听她在房间里乱蹿,不停念叨着:“恶心,真恶心。”
刚刚还又看又摸的,忽然间翻脸,应该不是嫌我恶心吧?难道是三叔?
隔着被子,我喊她:“哥,咱俩聊一聊…姐…姑姑?”
她不理我,而我不知哪来念头,换一个称呼:“三婶?”
雨点般的拳头隔着被子砸了下来,小师妹边打边骂:“三婶,让你叫三婶,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她越反感这个称呼,说明这个称呼与她的纠葛越深,我不由自主去想,难道这个女人被三叔抛弃过?
可在此之前,三叔根本不知道她是个女人,而且小师妹也不喜欢男人。
难道我三叔其实是个女人,和小师妹谈恋爱,将她甩了?
越想越离谱,当务之急还是保命,我大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咱们谈一谈,鬼王的玻璃降已经解开,你杀了我也不可能接管鬼王派,无非立个功,可被我三叔知道,你想想他得多伤心?”
小师妹立刻将被子拉开,可我却看到她双手握刀,就要不顾一切的捅下来:“好,那就让他伤心而死。”
这得把我三叔恨到什么地步。
我又喊:“等一下,我再说最后一句。”
刀子停下,小师妹让我交待遗言。
“我是这么想的,咱俩无仇无怨,你也不是想杀我,就是想用我立个功嘛,但你和我三叔有仇,干嘛不留我一命用来威胁他呢?”
小师妹冷笑:“疯狗三有你这样的侄子,真是祖上积德了。”
“那是,我家祖宗不积德,他哪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媳妇?是吧三婶!”
冷笑不止,却没了初见时那毫不留情的杀意,她挥刀隔断绑着我手的绳子,我赶忙爬起来给自己松绑,抱着枕头遮住我诱惑的胴体,跑出卧室却没找到衣服,只好再回来:“三婶,我衣服呢?”
小师妹狞声道:“你再这样称呼我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松了绑,我还真不怕她,可赤身luǒ • tǐ 也不想激怒她,没找到我的衣裳,索性在衣柜里翻了一身她们的,勉强遮个羞,慢吞吞挪到床头拿手机,见她没有阻止,我欢叫一身:“拜拜了三婶。”
撒腿往外跑,脑后恶风袭来,侧身躲避,那把小刀贴着我肩膀,砰的插进门里,我转身一个白鹤亮翅,正如脱缰野狗一般肆无忌惮的欢呼:“看在你留我一命的份上,以后我帮你跟三叔说两句好话,你俩结了婚,你的两个女弟子就送给我吧,我不嫌多。”
除了报复她刚刚给我的惊吓,得知她和三叔有些难以捉摸的关系后,言语激她让我觉得十分痛快,小师妹被我惹得怒气冲天,揉着拳头想收拾我,而我将门拉开条缝,准备逃出去时,突然感到一个困惑。
我为什么要跑?
扭头对她说:“你确定要打我?你应该不是我的对手吧?现在是不是该换我绑你了?”
小师妹一愣,看看我快要将她们衣服撑爆的体型,脸色难看起来。
虽说修道法的都要练几手拳脚,可男女之间的体质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尤其她修阴山法,常年被阴气蚀身,就凭她两个弟子一起上都掰不开我脑袋的力气,让她一条胳膊都可以呀!
拔下小刀,扔出门外,我也揉拳头,准备绑了她交给三叔,却没想这女人的脸变得贼快,刹那间一副笑颜,明明是英武的短发男装打扮,却也让人觉得妩媚妖娆,她笑道:“你是疯狗三的侄子,也是我的晚辈,小师叔怎么会欺负你呢?是想跟你说说坦康的事情。”
一听坦康,我也不再开玩笑了,严肃问她,刚刚说起坦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坦康,我那马来三师兄,站你那边,出卖了我们,没错吧?”
“没错,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师妹如实相告,是坦康在马来西亚给我打得电话将他暴露了。
那天在飞机场,怀疑黄成旺来香港的目的是我时,坦康钻进机场卫生间给我通风报信,正说着,黄成旺的弟子进去方便,明明听到坦康在讲汉语,可坦康一见他,却说了一句意思为等爸爸回去就给你买的马来语,随后挂机,对黄成旺弟子笑道:“我女儿,想要一辆新车,哎,小孩子的虚荣心呀…”
当时黄成旺的弟子只觉得古怪,但也没有多心,是黄成旺死后,宾馆里,小师妹抱怨一句,说是黄成旺死的如此蹊跷,前几天又麻烦不断,显然,他们刚来香港就被仇人盯上了。
黄成旺的弟子才起疑心,怀疑有人通风报信,联想到坦康身上,事后将那个电话的事偷偷告诉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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