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敬是泰国的农业中心,坦康联系的赵老板,几十年前得鬼王救过一命,如今在泰国的华人圈是数一数二的富豪,他在孔敬有一片很大的农场和果园,果园旁边又是他的庄园,奢华似宫殿就不说了,更夸张的是,他居然在自己家里养大象,早知如此,真该把文静带来。
怀着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我挺想跟赵老板结交一番,可惜我和坦康这两根葱还不被他看在眼里,到了孔敬才知道,赵老板就在曼谷的公司总部,有事脱不开身,只让留在孔敬的赵家二子安排我们。
赵老二设宴款待,有吃有喝还让我玩了会大象,热闹归热闹,周到也周到,却绝口不提正事,第二天庄园管家领来个十bā • jiǔ 岁,活泼可爱的小丫头,说是我们在孔敬的导游。
小丫头猛地一鞠躬,自我介绍:“帅哥你好,我是小李,很荣幸成为你的导游,我将为你提供最舒适的服务!”
汉语倒是流利,似乎还是个中国人,可我不是来旅游的。
正要拒绝,坦康上身赤裸,下身一条沙滩裤,趿拉着人字拖从屋里出来,一眼看去,小李眼直了不说,脸还红了。
坦康这位五十一岁的老大爷,对女人有着非同一般的杀伤力,他的英俊不仅仅停留在脸上,而是举手投足都带着男性阳刚的魅力,尤其是咧嘴笑的时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深邃眸光和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组成的笑容,连我个男人都被他的欢快所传染,忍不住跟着一起舒畅。
人比人气死人,坦康一出来,小李就盯着他赤裸的上身,不由自主的吞口水,我真想不通坦康的大毛胸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让我领着小李进屋,坦康将管家拉到角落处,窃窃私语。
屋里,小李问我:“帅哥,你和刚刚那位大叔是父子关系嘛?”
我斜眼看她:“你说呢?我一黄皮黑岩的中国人,能有个马来儿子?”
“我也觉得不像,赵大叔说你是中国人了,我也是,但我爷爷那辈就移民到泰国,我都没去过中国呢,中国好玩嘛?我一直想去看看长城和兵马俑,可惜没有机会,你见过兵马俑嘛?听说是用黄泥糊在活人身上…”
小李十分健谈,跟她闲聊几句,坦康拿着个文件夹进来,让小李在外屋稍坐,领我到里屋详谈。
赵家不想淌鬼王派的浑水,鬼王派也不想让赵家知道太多,所以我们来泰国的目的,只有赵老板一人知道,而他能提供的帮助就是车子,屋子,这些基础的便利,余下全靠我们自己,小李是赵家以导游的名义,给我们请的翻译,并非真心带我们旅游,也不是诚心帮我们做事的。
说清了利害关系,坦康将文件夹摊开,是阿赞宾和龙婆平多的资料。
最最基本的信息,一张照片几行字,写了俩人的出生年月,家庭住址,日常生活习惯,不得不说的是,这俩人长得可真丑,尤其是阿赞宾,一张他做法时的照片,只穿一条磨掉色的黑裤子,瘦骨嶙峋也就罢了,裸露的皮肤上刺满了咒语和经文,来的路上就听坦康讲过,帕阿赞,尤其是黑衣阿赞,干多了收钱害命的事,既怕别人报复,也怕受到阴灵反噬,都会在身上刺下防身的咒语。
阿赞宾,时年三十九岁,擅长各种降头术和阴牌,尤擅玻璃降,龙婆平多,时年五十七,擅长鲁士灌顶,刺符纹身,各种正牌,起死回生大法,这个起死回生不是复活,是躺在棺材里,蒙着白布,龙婆法师念经加持,第二天便会脱胎换骨,驱赶霉运。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人家鬼王大爷要我们怎么搞死黄成旺,就怎么搞死阿赞宾,可泰国没有坦康给我当间谍,还是得先看看这阿赞和龙婆是什么个情况再做打算。
这种害人的事,坦康在鬼王派做了不少,立刻拿个计划出来:“这样吧,你假装成马来西亚的富家公子,我给你当管家,咱直接早龙婆平多做法,让他给你刺条经咒,你试试他的法力到底有多强,若是浪得虚名,直接搞了他们,若是有些本事,咱再从长计议。”
开什么玩笑,我这皮薄肉嫩馅大的小伙子,刺纹身多难看,再刺上一条外国的咒语,何道长知道还不打死我?
“我不刺,你刺吧,反正你一身黑皮,刺了也看不出来!”
坦康说自己修阴山法,有人对他施法念咒,很容易察觉他学的功夫,而我修神霄雷法,就算他们察觉也不知道是啥玩意。
我冷笑道:“不如这样,你拿笔钱,我找阿赞宾给你下降头,他一出手,只剩身上的青皮法咒护身,我在一旁偷袭,多美的事!”
“不不不,我可没那么贱,既然你不愿冒险,咱们先去他家看一看吧。”
不找龙婆平多做法,也得装成客人才有理由上门,我和坦康都换了一身高档休闲装,打扮得人模狗样,担心阿赞宾知道坦康的模样,他还给自己化了个妆,出了屋,啃水果的小李眼前一亮,笑脸相迎:“一大一小两位帅哥换了衣服,咱们要出门了么?不知二位想去哪里玩?我建议先去…”
坦康出言打断:“小李,孔敬有没有比较出名的阿赞或者龙婆?我们少爷想定制几块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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