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靠墙的地方盘腿而坐,脸色苍白,披着黑袍却坦胸露ru ,小腹处还缠着纱布,见到我们来了这么多人,稍感意外,询问三叔和小师妹的身份。
我说是三叔三婶,也来泰国旅游,便带到这里请龙婆平多灌顶。
看看三叔和小师妹的打扮,觉得是有钱人,阿赞宾强打着精神表现出热情的态度,说自己也会鲁士灌顶,效果和龙婆平多差不多,但是收费便宜,若是有需要可以找他。
看他这热情笼络的样子,应该没有怀疑我和坦康在搞鬼,便让他等等再说灌顶,先把落降的事情交待一下。
说起这事,阿赞宾的脸色阴沉起来,揉着小腹处不知怎样弄出的伤口,说是落降失败了,那位中国人身边有很厉害的法师保护,他刚刚动手,中国法师做出反击,搞来三个古怪的盒子将他装进去,险些送命,而他当天接下这单生意就跟我说过,保证有效但不保成功,所以我应该把尾款付给他,如果必须要搞死那人,就是另一单生意了。
三叔好笑道:“阿赞师父,空口无凭,我们怎么知道你搞出什么效果了?”
小李翻译过去。
阿赞宾激动起来,喷着口水说:“真的有效,我给他下的是灵降,效果是出现幻觉,引诱他自杀,你们可以找他,或者他的法师求证。”
“我们是见面就眼红的仇人,怎么求证?”
阿赞宾语噎,思索片刻,缓缓解开小腹处的纱布。
巴掌大的一块皮肉,仿佛被竹签捅了千百下所造成的伤口,流出的黑血将敷在伤口的草药染污,飘散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小李吓得尖叫,扑在我肩头不敢多看,可那位会说汉语的小光头不在,还要靠她翻译,只好示意阿赞宾先将伤口遮住再说。
阿赞宾苦涩道:“几位老板,这个可以作为证据么?察觉我落降,他的法师也对我下手,当天夜里就有烫伤的感觉,三天时间,我肚子上的肉就烂了,而我甚至不知道他给我落了什么降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如果解不了,我就会死去,我真的给他落降了,你们可以把尾款结给我么?我治病也要钱!”
也许是瞧他可怜,三叔询问多少钱,小李说了,三叔数出泰铢给他,阿赞宾感恩戴德。
小师妹则满脸狐疑,扭头看我,而我和坦康骇然对视,彼此从目光中读懂,阿赞宾的伤不是我们弄出来的。
毫无疑问,阿赞宾说的三个古怪的盒子就是乘轿而来的四鬼大王,而四鬼大王并不会造成这样的伤口,也不会如跗骨之蛆那般缠着阿赞宾,而我又根本没对他下手,那他肚子上的伤是哪来的?
阿赞宾不知内情,误以为张勃身边的高人察觉他落降,立刻派了三顶轿子反击,可我们知道内情,更知道中国的道法只有在对方施法时,才能即刻反击,轿子是坦康搞得,之后阿赞宾停止落降,就算张勃身边有高人,也不可能找上万里之外的阿赞宾。
想不通是谁在搞他,而收了钱的阿赞宾已经图谋下一单生意,信誓旦旦要给张勃落他最拿手的玻璃降,做好防御的准备,不管谁阻拦,一定能下降成功,但费用会贵一倍。
三叔没接话茬,而是看他身受重伤还念念不忘着赚钱,便起了心思,问他是否会做万鬼之鬼。
阿赞宾说:“会做,但是万鬼之鬼很麻烦,而且是废物佛牌,不如其他实惠,您说说需要怎样的效果,我给您出个主意,选择几块更有效的。”
三叔说不要其他,就要万鬼之鬼,具体原因是我们家的秘密,不能多说。
阿赞宾沮丧道:“那我做不了,我现在受伤了,压不住那么多阴灵。”
正说着,小光头进屋,说是龙婆平多现在有空,想跟我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