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万鬼之鬼6

万鬼之鬼6(1 / 2)

 我可以替鬼王作证,他现在并不能给人下咒。

 都是肉体凡胎,开刀最伤元气,阿赞宾的玻璃降虽然没有要了鬼王的命,但也让他动了好几次手术,现在还在养伤,哪能给人下咒?

 向龙婆平多请教,他何时见过鬼王的绝招。

 龙婆平多不肯说,反复琢磨那天夜里,坤平像看到得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的身份。

 鬼与人沟通这一点上,中国泰国并无差别,似乎越厉害的鬼,越难把话说清楚,当天夜里龙婆平多正在捏一块佛牌,坤平像忽然倒了,他将神像扶起,正要上香告罪,神像再倒,龙婆平多这才警觉,怀疑是阿赞宾遇险,念咒请坤平像去救人,尔后阿赞宾回来,满身是血,当时小腹没有腐烂的伤口,龙坡平多给他处理伤口,俩人各自睡下。

 随后梦到黑影大汉,正是坤平将军法相入梦,呜呜半晌也表达不清,龙婆平多只听懂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的信息,甚至连这俩男人具体干了点啥都不知道,不过从阿赞宾一身伤来看,肯定不是干好人好事。

 第二天出现那古怪奇特的伤口,龙婆平多才知道是鬼王做的,顺理成章怀疑那一老一少是鬼王派来报仇的人,又顺理成章怀疑上我与坦康,直到我们再次出现在他家,我盯着坤平像看,他几乎认定我就鬼王派的人。

 会用鬼王的绝招,再结合我的年纪,加上我与坦康正好是一老一少,龙婆平多将我当成鬼王家的老四也无可厚非。

 既然我是“清白的”,那一老一少便另有其人,但这两人已经不是重点,因为龙婆平多说,阿赞宾中的咒,鬼王派只有一个人会,一旦鬼王传给别人,他自己就不能用了,假如我是鬼王派来的范无救,也许鬼王将这招教给我,可我不是,应该还是鬼王亲自出手。

 说的玄乎,可他就是不说究竟是什么招,我心说家里有两位鬼王弟子,我自己不会问?

 辞别龙婆平多,回到赵家庄园。

 三叔三人彻夜守着那盆小树,见我回来,问个不停。

 强撑精神陪龙婆平多整夜,虽说不是耗心费神的活儿,可我是用了藏身法的人,精神头比不得平时,早觉得脑袋昏沉了,便把魂先拍回来再跟他们详说。

 半小时后,稍有力气,我将夜里的经历和盘托出,并询问,鬼王到底有什么招数,教了别人,他就不能用了?

 坦康肯定不知道,我们都看向小师妹,而这鬼王最疼爱,倾囊相授的小弟子,也表示没听说过。

 三叔没耐心了,说道:“不要管那个弄虚作假的老和尚,明天你再确定一下,如果他真的重伤,你看看能偷点什么东西给盼盼作法,再把老和尚骗出家门,直接弄死阿赞宾咱们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盼盼就是小师妹,真名顾盼。

 三叔的提议并不现实,因为阿赞宾受伤,不再去树林里修黑发,那破屋子里全是龙婆平多加持过的佛牌,神像,各种各样的阴料,尤其是坤平像,听龙婆平多的意思,有点自主镇宅,保平安的灵性,只要阿赞宾不出屋,我们就很难给他下咒。

 我道:“先看看吧,我研究一下阿赞宾到底受了什么伤。”

 跑了整夜,十分困倦,三叔他们出去游玩,我则呼呼大睡,下午三点才从庄园里找了个人,送我到龙婆平多家,而那老和尚依然在忙碌,给一位大胖子富商加持经咒,这是夜里要起死回生的客人,要在黑屋的棺材里睡上整夜,第二天起床便是重获新生。

 会讲中文的小光头告诉我,龙婆平多一夜没有合眼,回了家就捏佛牌,直到客人过来。

 为了赚钱,他太拼了。

 探望阿赞宾,龙婆平多说他是被鬼王派暗算,而他本人则蒙在鼓里,还不知是谁对他下手。

 法室里,他腰间缠着白布,给一个枯瘦的泰国女人刺符,那脸色愈发苍白了,我心里一动,心说该不会阿赞宾中的邪咒根本无解,所以龙婆平多不跟他说,希望他不要带着仇恨死去?

 知道我要陪着龙婆平多弄阴料,阿赞宾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勉强挤个笑容,专心给女人背上刺经,我双手抱臂,倚在墙上静静的看他,还别说,认真起来的阿赞宾居然有点异样的魅力,让我忍不住多看两眼,觉得他…起码此时的他,并不像个心地歹毒的黑衣阿赞。

 忙完收工,女人穿上衣服向阿赞宾道谢,付了三千泰铢。

 几百人民币。

 其实与一般的工薪阶层比,阿赞宾的收入不少了,一年赚个几十万人民币没有问题,可穷文富武,修法也很烧钱,何道长给我灌中药就不说了,泰国的修法人要买阴料,也是不菲的消耗,总体来说,阿赞们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请我坐下,阿赞宾使唤中文小光头倒了茶,与我闲聊起来,他已经知道我也是修法人,对中国的道法很感兴趣,问几个问题,又问我,为何不亲自给张勃落降?

 我说我已经是个废人了,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抓几只孤魂野鬼。

 阿赞宾表示同情,紧接着又问我家境如何,做什么生意?

 看来是转变策略,不准备给我落降赚钱,而是想借机拉扯关系,我胡乱应付几句,知道他觉得疲惫,卧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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