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再遇故人2

再遇故人2(1 / 2)

 张勃的死,是我到了香港联系田子龙才知道的,他前脚托朋友给张勃拍照,张勃后脚车祸身亡,都是生意场上厮混的,谁还不知道咋回事?

 不过田子龙那位朋友也不敢声张,毕竟张勃的死,也有他的责任。

 张伯是夜间开车,好端端提到一百六十迈,山路急转弯时,撞在山脚而死的,车祸前半小时,他刚和妻子通了电话,说几句出差回来带她们母女去旅游的事,随后便惊呼一声,并大喊一句你他妈想死就滚回家上吊去。

 妻子问他在骂谁?

 张勃说,有个穿白裙的女人低着头过马路,差点撞住她。

 又聊几句,张勃再次惊呼一声:“你怎么在我车里?”

 妻子询问,谁在他车里?

 张勃却没有回答,只是惨叫着,直到一声巨响,通话结束。

 警察没有找到白裙女人存在过的痕迹,只好当成意外事故处理。

 而我估计,应该是阿赞宾落的灵降要了张勃的命,那天夜里我们偷袭阿赞宾,事后他只说遭到张勃请的法师的反击,并没有说落降是否成功,我们也没问,因为当时的张勃并不是重点,既然张勃已死,并且死的蹊跷,想必阿赞宾成功了。

 这件事上,杜教授没有表态,张勃与刘娟学姐的事情罪不至死,但他曾找人灭我和杜教授的口,单这一点,我俩只能自保。

 辞别杜教授,回家等消息,三天后,许茂林安顿家里,带着剩下的中药开车赶来,整日里监视他闺女上下班,而我则回到华大,继续从事我的保卫事业,这是文静强烈要求的。

 她倒不怕别人笑话她找个保安当男朋友,只要没课就跑到门房跟我腻歪一阵,夜里双双把家还,在香港有过共枕眠的经历,我的沙发让给许茂林,每晚与文静同寝,但终究没有跨到雷池那边去。

 就这样过了七天,杜教授打听到博物馆王老头的一些信息,电话告知。

 “当年小林工作的监狱,确实有个判了无期却在三年后释放的人,但这个人是没有信息的黑户,杀了人才蹲大狱的,之所以释放是警察查出真凶另有其人,而这个人释放后的一个多月,小林也跟着辞职了,但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博物馆的王老头。”

 我道:“应该是他,林远帆说过,就是认识这个人之后才不干狱警的。”

 杜教授语气古怪的说:“但我说的这个犯人只有四十岁,可我见过的王老头应该有bā • jiǔ 十了!”

 近乎差了一倍的年纪,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可随即又觉得这并不冲突,也许博物馆有两个老板,也许那犯人只是给王老头打工的。

 杜教授没查出有用的信息,我只好当面质问林远帆那位对我颇多关照的老板了,便对杜教授道:“我准备见见给我开工资的那位,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也许有点危险,我约好日子跟你说,如果我消失了,你帮忙联系一下我三叔。”

 听到这样的话,杜教授自然劝我不要冒险,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得为文静想想,但这个事我最应该想的不是我也不是文静,而是被于老二于老三害死的,爷爷,爹娘和二叔二婶。

 父精母血,得以为人,不报此仇,天理难容。

 我心意已决,杜教授只好出主意:“要不你跟文静父亲说一说?有他帮你,那王老头势力再大也不能明着把你如何!”

 “你让我吃软饭?”

 “找你老丈人帮忙,这算什么软饭?就算他不给你面子,也得考虑文静肚里的孩子不是?”

 一句话让我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急忙问道:“文静啥时候有孩子了?”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说你这男朋友怎么当得,太不负责任了!”

 “又不是老子的孩子,我能知道个鬼…你大爷的,我他妈怎么尽遇这种事?”

 万念俱灰的悲哀,我以后不叫陈初一,改叫陈绿帽吧。

 杜教授从我的话中听出一丝端倪,详细追问,得知我俩还没尝禁果的滋味,这才苦叹着说,可能是被文静骗了,前段时间我在泰国,他找文静谈过一次,细数了我俩之间可能出现的问题,让文静自己考虑,而她很坚决的说,已经晚了,在香港的时候,我喝醉酒欺负了她,还一箭中的,把她肚子搞大…

 原来是糊弄老杜的谎话,可把我吓得够呛。

 “我说老杜,你也是这么老的同志了,以后少干这种缺德事,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你把我逼急了我真往你家放鬼…”

 唠叨一阵,挂机后联系林远帆。

 初见时,他还是个稳重憨厚的大哥,却没想知人知面不知心,相处一年,我对他大为改观,当初靠着他才赚到第一桶金,真的发自肺腑感激,即便他后来威胁过我几句,我也没有往心里去,朋友变为同事,他说那些话也无可厚非,但如果他知道陈三针给我的药里有毒,是帮着于老三害我,那我可真是瞎了狗眼,白喊他那么久的林大哥了。

 电话接通,自报家门,询问林远帆在哪,有事找他。

 他在博物馆,约好了宾馆见面,我们驱车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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