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洛阳鬼医5

洛阳鬼医5(1 / 2)

 于老三的跑步姿势与鬼一样,再加上他神经兮兮的行为,很像被鬼冲了的人。

 一个没留神,我冲出屋,他已经跑到楼梯口,我大喊一声:“站住。”

 他发出两声得意又欢快的鬼笑,踮着脚狂冲下楼。

 笑声在旋转的楼梯间回荡,还没彻底散去便戛然而止,随之是一声哎呦,我冲过去一看,应该是崴了脚,那撒欢跑着的于老三滚下楼梯。

 这…不像是被鬼冲了吧?

 鬼可乘风而行,冲了人身,跑起来也轻飘飘的,不说踩着树枝也能跑那般夸张,但河上漂几块木板就足够它们渡河了,没听说下个楼梯都能绊倒的。

 于老三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眼角冒血,鼻血长流,我扶着扶手,很缓慢的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要踩出吱呀声才觉得痛快。

 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带给他压力,让他感到恐惧。

 于老三揉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卧室里却又跑出一名只穿内裤的于老三,我顿时愣住,审视两眼才看出后跑出的那位,是被我揍了一顿的冒牌陈三针。

 冒牌三针飞扑到于老三身边,想要将他扶起,却喊了一句我万万没想到的话:“爹,你没事吧?”

 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比双胞胎兄弟还要相像,居然是父子关系?!

 如果他真是于老三,应该在百岁以上,哪里扛得住这一顿摔,冒牌三针想将他扶起,他却抽着冷气,闭着眼说:“别动,骨头断了,让爹坐一会!”

 带着满腔疑惑,我走下楼梯,冒牌三针搀不起他老爹,索性张开双臂,犹如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拦在他爹前面,被我打在脸上的伤口泛起大片红印子,他一怒,便如关公赤面似的,怒吼道:“你想干什么?我们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也想不通,问那缓气的于老三:“是呀,咱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刚刚说害我家的人不是你,那我问你,给我送一包袱毒药的,是不是你?”

 冒牌三针骇然回望,于老三却没缓过神,满面颓唐朝我摆摆手,示意先别说了,随后低声道:“扶爹坐一会,再把爹的药箱拿来。”

 于老三坐在那脏乱的沙发上,还在后腰塞了个垫子,冒牌三针进屋,我也跟着去,他在床下翻找出药箱,而一旁还有个正在打包的行李箱,似乎是我上二楼时仓促收拾的,我若有所思,问他:“老头,外面那个是你爹?”

 他不理我,我又问:“他给你松绑,上去调虎离山,你收拾东西,趁机逃跑,这是你们的计划?”

 恶狠狠扭头,他瞪我一眼:“对!你有意见?”

 倒是没有意见,不过有点想笑。

 挺不错的计划,可老天爷都帮我,居然让于老三摔了个狗吃屎。

 取了药箱,冒牌三针在于老三的指点下给他正骨,包扎,我也没闲着,将那装了半箱子钱的行李箱拖出来,冒牌三针想骂我,却被于老三制止,我又拖了几样家具将门堵住,床单封住他家的窗户,确保有人造访也无法得知我们在里面,便拖了张凳子坐到于老三对面,踩着装钱的行李箱,把玩着厨房里找到的水果刀。

 虽然我梦寐以求一把法剑,可实际上我并不会用剑,拿到手也只能凭一膀子力气瞎砍乱劈,我唯一会用的冷兵器,就是这种匕首长度的短刀或者小剑,这是何道长教我的本事中,除道法以外,唯一能称得上绝招,专门用来shā • rén 的格斗术。

 当年太师公宋云銮投了日本鬼子,师公管太平东奔西跑,联系奇人异士跟太师公对着干,多是江湖上混的,换言之,会功夫会道法会巫术,就是不会用枪,还视火枪为无用的奇淫巧技的一群人,其中有位八卦门的拳师,用的兵器名叫八卦子午鸳鸯钺,就是一种造型古怪的双手短兵器。

 搞了几次暗杀,实践中总结出经验,这位武师弃鸳鸯钺不用,换两把短匕,结合实战与鸳鸯钺的用法,自创了一套用短匕的格斗术,师公管太平学会,传给何道长,何道长又传给我,虽说如今用不上这本事,可他也不想失传了,嘱咐我有朝一日遇到痴迷功夫的人,代那位程姓拳师收徒,将本事传下去。

 也不算什么神乎其神的技艺,说白了就是几个刁钻的角度,快准狠,或刺或挑或割,但手上有把短刀,我的信心就上来了,当初带着匕首见王来泉就是这个原因,但说老实话,北京那地方,我并不具有为非作歹的胆子,带把匕首只是以防万一,而于老三住在洛阳城郊,荒野中的废弃老楼,将他们父子捅成千疮百孔都未必有人知道,知道了又能如何?我早跑到天涯海角了。

 不想shā • rén ,但仇人不是人!

 于老三缓过气,认命的望着我,我想从他的表情和目光中看出一些东西,却徒劳无获,只好当先张口:“你现在说,还是我打你一顿再说?”

 于老三有气无力道:“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我不问,你自己说,所有与我有关,我想知道的都说出来,有一件我想知道但你没有说的,我就捅你儿子一刀,你儿子死了,我再折磨你,不过死在我这里不算完,哪怕是鬼,我也能把你俩摆出十八个花样来,希望你不要给我动手的理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