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阶下囚还嘴硬,我不觉得他比我有趣到哪!
早有这个念头,在于老三这里得到证实,老二就是为了那铁盒子才对我家下手。
再次询问:“铁盒子里装着什么东西?”
于老三回道:“你答应不伤害我的儿子,我就告诉你!”
我和于老三之间唯一的仇恨就是药里下毒,要算账也是冲他,跟他儿子没什么关系,但他提起来了,倒要先问清楚一件事:“你俩真是父子?”
他用那看傻子的目光看我:“不然还是母子?”
“我是说你俩的长相,父子也不该一模一样吧?到底谁是陈三针?”
看一眼儿子,眸中微带愁苦,于老三说,他俩的脸都不是这副模样,是用药和针变换了容貌,这样做的原因其实是为了躲避老二,那家伙过于奸诈,不得不防。
早就听于世伯说过,老二奸诈,老三狠毒,这也是俩人如今的境况截然不同的原因,乱世之中,大势所致,阴谋诡计的用处不大,只要心狠手辣就能杀出一片天地,现如今,好勇斗狠没有发挥的余地,还得像老二那样,会钻营才行。
于老三说,这老屋是他用毕生积蓄买下来的,其实还有个地下室,他身染重病,这些年想尽办法给自己治病,平日里睡在地下的棺材中,与儿子搞成同一副面孔,一来是让他接待一下看病的人,二来是一明一暗有个照应,就好像这次我来,绑了他儿子,趁我上楼,于老三溜出来松绑,还想将我引走,迷宫似的棚户区甩掉,再跑回来与儿子远走高飞。
“那你平常怎么给人看病?就像刚才,你儿子要给我针灸,假如我有病,他也治不好吧?”
“三针只是个噱头,我学的是医道十三科中的祝由科,这还是当年文革时,有个挨批斗的老中医教的,我瞧他可怜,偷偷给他送了两个馒头,嘿,换来一门本事,这些年凡是来看病的,不管我还是我儿子,扎上三针,留下生辰八字和一缕头发就将他们赶走,我再偷偷用符咒禁禳为他们治病,就这么简单。”
“那为什么被你看过病的人,都会被鬼缠身呢?”
于老三纠正道:“不能说都,我能治好的人不会被鬼跟!”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我治不了他们的病,不弄死他们,难道等他们砸我招牌?”
如此简单粗暴的理由,我真的无话可说了,搞半天这鬼医陈三针也是个半吊子货,只是鬼名传的凶,掩盖了他禁不住考验的医名。
这反倒让我诧异了,问他:“王来泉是你治的吧?你医术不济,怎么把他给治好的?”
“谁是王来泉?”
“北京那个博物馆的馆长,林远帆的老板,你俩见过许多次面,还跟我装?”
“他不是叫王志刚?”
“那是他儿子的名字,别罗嗦,我就问你,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千万别说他死而复生了,我不会相信!”
于老三道:“那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把铁盒子和王什么泉的秘密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