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解没能持续多长时间便被另一件事打扰了思绪。
当天傍晚,陈二才来了。
一家四口,在三叔小弟的押送下,先到县里宾馆落脚。
三叔要带我去。
我不想去。
陈二才落进三叔手里有一段时间了,我始终避而不见,就是不知道怎样面对他。
我家的事情,陈二才作恶不多,甚至他也是在别人的欺骗下才做了对不起爷爷的事,但结果过于残忍,我实在无法原谅他这个帮凶。
但我也不想报复他,因为他没做什么,又毕竟是我第一个老师。
不见面是最好的选择。
但三叔说,陈二才闺女听说我也在村里,死活要见我。
“见我干嘛?”
“可能是觉得有点童年友情,想向你求情,放了他们一家子吧,不管怎么说,你肯定比我好说话。”
“他们一家不是在你朋友的赌场收银?看这意思,挺受委屈的?”
三叔摸我额头,笑道:“你没事吧?我把他们送到赌场是等你处置,受苦去了,你当我劳务输出,送他们出国打工呢?陈二才媳妇还算是风韵犹存,他闺女也水灵,在那种乱糟糟的地方,肯定挨欺负!”
“wǒ • cāo ,你可别告我,她们母女俩被糟蹋了。”
“那倒不至于,但小流氓动手动脚的事免不了发生。”
搞得我心里挺不舒服,可一想到见面之后,他闺女免不了哭哭啼啼的恳求,我又一阵心烦,对三叔道:“我不去了,你让陈二才跟赵村长私下里见个面,然后就放了他们一家吧!”
三叔离去,我也心烦意乱,钻进屋里抽烟。
一个多小时后,三叔来电,要我去村长家探探风,看他在做什么,再决定陈二才出现的方式。
我们的计划是假装陈二才溜回村子,偷偷找到赵村长,只跟他说一句话:“老赵不好了,陈世祖家的叔侄俩知道你当初做的事了,你赶紧想个办法。”
就这一句,赵村长有没有参与,立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