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三叔是这样想的,可杨元贵去了那装满走私来的电子产品的仓库后,非但没代表正义审判三叔,还挑了一个彩电一套音响,让三叔给送到家里去。
碰上这么个人,三叔也认命了,钱老板再传来消息,他也不搭理杨元贵,只是后来与狗爷翻脸,三叔带着一身伤逃回老家,杨元贵得知,亲自带了把枪,请假来我家保护三叔,又把三叔感动一遭,开始接他电话了。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杨元贵就是三叔的克星。
看到杨元贵在村大队的院里,三叔也不客气,大步流星走了进去,张口便问:“元贵,你怎么来了?”
杨元贵也意外,惊喜道:“老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前天打电话你可还说自己在福建呢。”
三叔打岔道:“刚到,刚到,”看到院里还有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三叔问他:“你们在办案子?”
“对,有个犯人跑了,我来找老赵组织村民,协防抓捕。”
“跑我们村了?”
“不一定,附近几个村子都有可能。”
随口问几句,三叔询问正事:“你们从十点多,一直在这里?”
“对,怎么了?”
“有没有看到碍眼的人,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那种?”
杨元贵嘿然道:“嘿我说,你也是来办案的吧?审我呢?”
三叔说:“没有,我家亲戚找不到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哪个亲戚比较鬼祟,喜欢对警察探头探脑?”
听这意思,他们没有见到窥视的人,也就说陈二才没有到这里来,三叔又跟杨元贵敷衍几句,说好了改天喝酒,便带我离去,离开村大队,三叔给他小弟打电话,直说陈二才失踪了,赶紧带他家人转移到其他地方,机灵一点,别被人一锅端了。
陈二才失踪两个多小时,要救人早救了,而宾馆没有动静,三叔坚信陈二才不会独自逃跑,我们只好回家,叫上许茂林和仝无敌,一起在村里寻找,迎面碰上喝得醉醺醺的陈北风,不知跌到哪个泥沟里,满身泥土,后背的衣服破了不说,脸上还有擦伤,还是我指点他,杨所长进村了,他才匆匆赶往村大队。
我们四人找了半个小时,村里几处没人住的破屋都没有陈二才的踪影,考虑到他两个舅哥,也就是陈老头的俩儿子还在村里住,怀疑陈二才逃回家,便要去他家找找看。
却在他家的路上,捡到一只掉了纽扣商标的大头皮鞋,三叔一眼就看出这是陈二才脚上的鞋。
人丢了,鞋掉了,我道:“陈二才该不会出事了吧?难道那逃犯真跑到咱们村,被陈二才碰到,把他给办了?”
三叔却纳闷:“他跑到这里做什么?”
从二叔家到村长家,不走这条路,而村长老伴说,陈二才没有过去,那他离开二叔家后,应该是直奔这里,难道他想回家找舅哥帮忙,半路遇到逃犯,被办了?
三叔训斥道:“你少胡言乱语,真碰上,陈二才那胆小鬼也不敢跟逃犯起冲突,逃犯也不是见人就杀的疯子…不过,有可能抓他做人质?”
看看路,两旁的院子都有人住,而路尽头就是通向后山,村西头的出口,那里有城隍庙和陈家祠堂,三叔道:“你带你徒弟去后山看看,也许逃犯绑了陈二才,藏进山里了,我和你师弟去陈老头家问问,保不齐那死胖子溜回家了。”
喊来许茂林和仝无敌,分头行动,仝无敌一听要去那传说中的城隍庙,十分兴奋,即便我告他庙里可能藏着shā • rén 犯,他也不怕,又是那句拍马屁的话:“师父,有你在身边,我向来无所畏惧。”
快到城隍庙,三叔便打来了,说是陈二才应该不在家里,虽然没有搜屋,但陈老头俩儿子早早睡下,如果陈二才突然回来,他们不会如此安静。
“我还没到城隍庙呢,你们在村里等我吧!”
夜幕下,山坡处,城隍庙和祠堂两座建筑很突兀的立着,说逃犯绑了陈二才,只是随口瞎说的玩笑话,一来没有那么巧的事,二来我们也不太相信逃犯会绑一个死胖子。
绑回去吃肉么?
只是实在没地找了,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来看看,顺便从地道爬进去,给城隍爷上个香,求他保佑我找到陈二才。
可靠近后,却看到庙门虚掩着,原本挂在门上的铁锁掉落在地。
难道真有那么巧?
仝无敌大大咧咧便要推门进去,我赶忙将他拉到一边,做个嘘的手势,小声道:“别进去,别说话,里面可能有逃犯。”
死鬼和僵尸见了不少,这shā • rén 不眨眼的凶悍犯人还是头回遇到,没想杨元贵细问,可那些警察都是带着枪来的,若是逃犯手里也有枪,我和仝无敌贸然闯进去,纯粹给人家送菜。
拉着仝无敌,小心翼翼的逃开,就在不远处藏起,偷偷打电话:“三叔快来,我找到逃犯了,就在城隍庙里,你把杨所长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