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棺材和我爷爷没啥关系,是一群道士和上野琦三搞出来的,爷爷虽然会几手短霸法又养着吊死鬼,但那粗浅的术法可帮不了上野琦三的忙。
但许茂林说:“其实从浙江回来,我就有个想法,搞不好北岛隆介没有打开那口棺材的原因,就是得了你爷爷的示警。”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东头村那口楠木棺材的事,过去了,我也没再当回事,可许茂林一直惦记着,对那口棺材的信息比较敏感。
日军侵华,兵力吃紧,尤其是大阪军团不堪重用,让日本军部头痛不已,日本阴阳师北岛隆介谏言,到中国寻找让士兵刀枪不入,悍不畏死的神术,便来中国绑了一票高人研究将尸毒注入人体的歪招,此路不通,又在我们太师公宋云銮的蛊惑下,来山西搞起了青泥菊泉,而那口用炙鬼瓮以及其他手段培养青泥菊泉的棺材,其实是太师公与日本兵同归于尽的手段,一旦开棺,千里之内伏尸满地。
日本兵狼子野心,担心泄密,在将要培育成功之际,先杀了一众道士灭口,但棺中怨气积郁已深,只要开棺,连东头村带日本联队,所有人都会中邪。
却不知为何,那口棺材始终没有打开,反而在巧合之下,被东头村的副村长挖了出来。
就这么个事,当日许茂林不知深浅,吹了一通牛逼出去,可能有些愧疚,一直记在心里,在浙江听于世伯说了爷爷的经历,便在心里嘀咕上了。
北岛隆介派人四处寻访民间高人,就是将他们拐骗到天津,而爷爷恰巧在天津待过几年,而从他们的身份来说,也是极有可能接触过的。
之后爷爷离开卢小嘉到晋南陈家村隐居,北岛隆介也派联队押着一众高人到了隔壁东头村。
有点巧合了,许茂林也曾怀疑,爷爷是否与北岛隆介沆瀣一气,直到后来得知爷爷离开卢小嘉,就是见不得他投靠日军,残害国人,这才觉得爷爷应该不会做那样的事,也许真是巧合。
许茂林的一点胡思乱想,但陈北风歇斯底里的喊着我爷爷当过汉奸,许茂林便觉着他的想法,恐怕是真的。
许茂林让我问问。
我对陈北风道:“你说我爷爷帮日本人害中国人,与隔壁东头村有关么?”
陈北风俩眼一横:“你说呢?”
“真是那口棺材?当年你还没出生吧,你听谁说的?”
“你管我!要杀就杀,少他娘的废话。”
刚刚三叔揍他的时候,他可连下跪磕头的事都干了,现在缓过劲,脾气上来,脖子一梗又变得牛逼哄哄,真是欠打。
“打他打他!”
不用我多说,三叔的大脚丫子已经踹上去了,陈北风还反抗了两下,可对上三叔这刀口舔血的滚刀肉,他那两下庄稼汉的力气实在不够看,等三叔将他打服了,陈北风瘫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着:“你们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你把我爷爷当汉奸的事说说,你说实话,如果我爷爷真干过那种缺德事,也许我会放了你。”
三叔道:“你这么一说,他肯定把屎盆子全扣到咱家头上,陈北风你就绝了活命的心思吧,有些事我们也知道,你瞒不住,你还是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我也给你个痛快,你敢说半句假话,我把你拉到缅甸喂了狗熊。”
陈北风爬起,倚着石台坐好,彻底蔫吧了,老实道:“给我根烟吧。”
我递一根,给他点上,他又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跟我家有关的,谁告你我爷爷当过汉奸?”
“刘老四说得,就是好些年前,老祖宗过六十那年,刘老四忽然跟我说,他要对付你爷爷,我问他为什么…”
我打断道:“等等,他忽然跟你说这样的话,太突兀了吧?你俩以前就认识?”
“认识二十多年了,早以前咱村里来过一个老乞丐,那人就是刘老四,他住在我家后面的破屋里,我给过他两口剩饭,后来老乞丐走了,两年后我去县里赶集,刘老四将我拦住,自称当年被我施舍过的乞丐,如今发达了,来感谢我的,他请我吃了顿饭,让我不要把他的事告诉别人,以后有我的好处…”
之后刘老四在县城住下,对陈北风自称为县里焦化厂的采购,但行事颇为神秘,陈北风想通过他在焦化厂捞点实惠,可好几次去他家都找不到人,就这么陆陆续续相处两年,我出生后,陈北风将我家的fēng • bō 当笑话似的讲给刘老四,而后者则请陈北风帮忙,盯住我家的动静。
陈北风询问原因。
刘老四让他不要多管,只要帮这个忙,每个月给他二十块钱酬劳,而盯我家,也不需要盯的多细致,只要注意着我家的大事,比如搬家,过寿,出远门即可。
每月二十可不是小钱,又不费力气,陈北风答应了。
直到陈老头再过六十那年,刘老四突然表示要对付我爷爷,让陈北风帮忙。
总的来说,陈北风是个有担当的人,否则陈家人也不会把他选成副村长,让他盯我家的动静,怪虽怪,但这个盯又不是密切监视,所以陈北风看在钱的份上,答应刘老四的要求,但要他帮忙对付陈家人,陈北风死活不答应,并且拍案而起,要刘老四给个说法,否则就回家喊人,把他刘老四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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