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鼠抬尸1

鼠抬尸1(1 / 2)

 刚刚发生了那么恐怖离奇的事,三叔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满带气恼的瞪他一眼,他却将手中瓷片递给我看:“你看,这些瓷瓮里的构造,就是鸳鸯锅。”

 三叔递给我的是瓮底的一块残破,中间确实有个弯型格挡,与鸳鸯火锅的造型很像。

 又在那堆破烂中翻找一番,接连找到几块不同部位的碎片,勉强能拼凑出大半个炙鬼瓮,瓮的内壁有凹凸的咒文,是在刻好的模子上烧制而成,这一点我并不意外,以为炙鬼瓮本来就要用咒文催发的阳火来烤鬼,令其生怨,从而将四周飘散的怨气吸收过来,沈爷笔记里写明了,这炙鬼瓮就是用来制鬼的瓮,很邪乎的一招茅山术。

 但从那拼凑出的半个炙鬼瓮来看,那鸳鸯火锅似的隔板并不仅仅在底部有一段,而是从底连到瓮颈部位,在内里将瓮分为两个部分,可这就让我更加想不通。

 原本就纳闷,碗口大的瓮,怎么将一具小孩尸体装进去?

 本以为是小婴儿尸,但婴儿能进瓮口,可从瓮颈处,便被分为两半,恐怕只有三四个月的婴儿才能进去了,这三四个月不是生出来的时间,而是孕妇怀胎的时间。

 但那些白骨来看,这些孩子都有些年纪了,我问道:“杨叔,你能看出这些骨头的主人有多少岁嘛?”

 杨元贵尴尬道:“那得请专业的法医断定,我不擅长这个。”

 “不需要准确,有个大概年纪就行。”

 “那就五岁到十岁之间?”

 “是呀,五六岁的年纪,多半米的身高了吧?他们的尸骨怎么放进瓮里?这瓮还不到半米呢!”

 我也不嫌晦气了,捡起一根白骨仔细端详,那群老鼠啃了半天,就算骨头上有腐烂的人肉,肉被啃光,污血总该留下一点吧?而且这骨头上半个牙印都没有,肯定不是啃得。

 稍作思索,我推测道:“我知道了,炙鬼瓮里的尸体并不是完好无损装进去的,而是在外面将骨肉分离之后,再一边人骨,一边人肉这样装,那群老鼠也不是从骨头上啃肉吃,它们大快朵颐的,就是拆了骨的死人肉。”

 “骨肉分离而葬?”嘀咕一句,许茂林问道:“难道这是师父说过的剔骨葬?”

 “当然不是,剔骨葬是除祟的,而沈爷弄这十八个炙鬼瓮就是要小鬼作祟,怎么会剔骨除祟呢?”

 剔骨葬,顾名思义,就是将尸体的骨头剔出来,除去皮肉,但以骨葬,春秋战国时期的楚国流行这种葬法,楚国内巫术盛行,老百姓都比较迷信,认为人身子里的邪祟都藏在皮肉之中,为了避免死后再被邪祟侵扰,下葬时要先将皮肉除去,而去肉的方式也五花八门,有先入棺假葬,数月后皮肉腐烂干净,再挖出来剔骨。

 这是自然腐烂的,还有用火烤干之后提出,还有用水冲刷,还有用刀割肉,不一而足。

 葬骨的方式也多种多样,有的做一口大棺椁,一头留有门户,每要葬骨,就开木椁将骨头放进去,全家人共用一个木椁,在里面团聚。

 还有用棉布缠尸骨,裹一层苇草,择地下葬,还有的直接火化,取骨灰入土。

 最离谱的一种剔骨葬,是去肉剔骨之后,木雕一个死者生前一模一样,同等大小的模子,将尸骨置于其中就算葬了,也就是不往土里埋,以木作墓,便可以摆在家里睹物思人,还能当个装饰。

 何道长就遇见过这种剔骨葬,他说他和师父管太平赶尸的时候,有一回往湖南送一具尸体,没有棺木,就一个木头人的女性雕像,一看就出自能工巧匠之手,雕工和彩绘都栩栩若生,跟活着没什么两样,最关键的是那女人生前也漂亮,当年的何道长也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碰见这么个漂亮又稀罕的玩意,自然爱不释手,摸摸这摸摸那的,最后碰了机关,木雕摊开,一副骨头架子掉了出来。

 用何道长的话说:“可他娘的把道爷吓了一跳!”

 剔骨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除祟,其道理也很简单,邪气蹿心,也就是邪气污了生魂,将人搞得神志不清之前,先要在身子里的脉络中转上一圈,没有皮肉,只剩一副骨架子,邪气很难侵进去,没有皮肉的死尸变不了僵尸,这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沈爷搞出的炙鬼瓮,肯定不是给那些活活好好的小孩子除祟,我能想到的,他应该是用骨肉分离的惨剧来加重小孩鬼的怨气,这与他在本子上所记载的炙鬼瓮的作用相吻合,但加上一群耗子,我就理解不了这炙鬼瓮的作用了,说是要增加怨气,可炙鬼瓮摔碎之后,并没有怨气散出,也没有十八只恶鬼跳出牢笼后,乌云蔽日,阴风呼号的异象出现。

 该有的现象一点没有,尤其是沈爷的本子里,将这东篱局的杀伤力描绘的堪比火山爆发,结果瓮破了棺开了,我们这些人没事不说,连只耗子都没死一只,我搞不懂眼下是什么状况,便有些不知所措了。

 偏偏有些人还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偷偷对许茂林说:“追是肯定追不上了,就算追上,我都不知道那群耗子要干啥,万一有只耗子精在这里修仙,指派小弟来解决太师公布下的东篱局,咱就不能给人家搞破坏了,你先应付一下村里人吧,咱们静观其变,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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