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曼童给三人强效转运,赵书记的儿子和女儿情况一样,他们的问题主要来源于自身,积年累月放任自己的臭毛病,很难根除,想要立刻转变,古曼童肯定在他俩身上下了大辛苦,赵伟平是做怪梦,却不知这位赵珍遭遇了什么,忽然间想起前夫的好了。
古曼童对他俩最使劲,那得罪古曼童的,最有可能也是他俩之一。
至于小孙子赵凯,只是少年心性,贪玩胡闹,不算顽固的毛病,再联系田秘书所说的情况,我估计古曼童根本没对他做什么,只是转了个桃花运,帮他找了一位三好学生的小女朋友,侧面提高他的学习成绩。
得知赵书记儿子的遭遇,没什么问题,重点怀疑对象就是这位珍姐了。
她终于出现,用那毫无神采的眼神扫视我们所有人,既不跟客人打招呼,也回应文静的问好,只是盯着满桌子菜,问她老妈:“有吃的么?我饿了!”
“你这个死丫头,可算舍得出来了,一桌子人就等着你呢。”赵书记老伴拖了张椅子,硬按着她坐下,教训道:“见了正东也不知道说句话,你哑巴了?”
赵珍挤出一丝笑容,朝文正东点点头:“东哥,你来了!”
“嗯,看你这无精打采,快坐,吃完了哥带你出去散散心。”
淑兰立刻表示,她也要去,文正东没搭理她,倒是赵珍很不给面子:“我哪也不想去,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端了个空碗,每个盘子里加了点菜,又盛了碗米饭,赵珍二话不说,又回屋里郁郁寡欢了,搞得我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而赵书记老伴也不由得悲从中来,想到家里的烂摊子,捂着嘴痛哭起来。
文正东安慰几句,赵书记老伴止住眼泪,只是招呼我们吃喝,我和许茂林嘀咕,这赵珍不太好搞啊,连她妈的面子都不给,恐怕不会跟我们多说。
许茂林也道:“是呀,又不肯闲聊,直接点出她做了怪梦的招术也不能用两次,要不别管她了,直接去看看古曼童吧!”
看是肯定要看,就怕看不出什么,眼下与古曼童有关的几人都没有发生意外,说明古曼童的怨气并不大,但赵书记对他如此痴迷,显然有事发生,这问题还是出在他儿女身上,光看古曼童肯定不够。
赵珍不肯交流,我们这些外人在,她家也难堪,我和文正东一商量,决定把文静留下,女人之间说话方便,让她陪赵珍聊聊,尽量把话题往半个月前套,看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与前夫有关的事情。
有了决定,我们边吃边安慰赵书记老伴,简单填饱肚子,文正东借口有事要忙,留文静陪赵珍说说话,一会再来接她。
赵书记老伴也希望有人能陪陪女儿,自然不会拒绝。
摆脱淑兰的纠缠,我们赶忙开溜,进车里,仍在感叹赵书记怎么会生出这般奇葩的儿女。
许茂林道:“跟他没关系,是他老伴的问题,额头尖窄,耳反廓露,这是生来福薄的面相,所以有这么多闹心的儿女,让她不得安生。”
文正东眉头一皱,问道:“就是天生没有福气么?可她福气挺好的呀,生下来就不愁吃穿,后来她爸下海经商,她家更富了,找的老公也平步青云,这还福薄?”
“我说的薄是指福分,不是福气,福气比天大,命数比纸薄,这是非分之福,还是福薄,她父亲不在了吧?”
“七八年前没的。”
“没了之后,她家才闹腾起来的吧?”
文正东笑道:“几年前她儿女还小,能闹腾什么?”
许茂林笃定道:“她家赵凯年纪也不大,不也挺闹腾?她父亲有福,所以连带着她也含着金钥匙出生,她父亲没了,托着她的气运也就没了,验证我说的对不对,就看她父亲是不是寿终正寝了,她父亲吃穿不愁,事业兴旺,家中还有两子承香火,再添个女儿就是全福,如果她父亲是喜丧,那这个女儿其实只是来凑数的,为了成全她父亲的福报。”
文正东说:“老爷子还真是喜丧,可照你这么说,书记家的烂摊子,其实是嫂子造成的?”
许茂林赶忙摆手,解释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不能把责任全推到人家小老太太头上,要是这么算的话,她父亲的成就也有她一份功劳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赵书记老伴福薄,晚年不得安宁,陪她一起不安宁的,也是一群福薄之人,而且看他老伴面相,他家最后的结局是妻离子散,现在的情况还算好的呢。”
文正东急了:“书记对我有恩,有没有办法能避免这个情况?”
许茂林一指后排正在发短信的我,说道:“问他,我能算命,但要想改运,就得靠有法力的高人了。”
我抬头道:“改运?给谁改运?”
许茂林把刚刚的对话告诉我,文正东也求我帮忙,我偷偷瞪许茂林一眼,责怪他不该乱说话,改运很简单,古曼童不就在帮他家改运?可要想避免许茂林所说的结局,那不叫改运,那是改命,而命也不是不能改,一个八字便是一种命数,可八字相同的人多如牛毛,命运却各不相同,改命就是利用这个规律,确切的说,应该叫偷命,把同样八字之人的好命偷过来,要遭天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