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就在凶杀案的喧嚣中过去,开完会的赵书记悄然返回,夜里给文正东打电话,请我们去他家。
考虑到赵书记的心情,文静和许茂林没有去。
开门的是田秘书,满面风尘的赵书记正在给古曼童上香,请我们坐下后,他道:“小田,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们来了,赵书记却赶他走,田秘书颇为幽怨的瞥我们一样,问道:“明天我几点过来?”
“等我电话吧。”
田秘书离去,赵书记不再说话,亲自烧水泡茶,给我们每人倒一杯,这才在那张背对正门的太师椅上坐下,坐的很稳,整个身子塞进椅中,两脚踩着梁,盯着茶几,问道:“说点什么呢?”
赵凯为什么杀霍蕾这个话题显然不能用了,文正东旁敲侧击道:“书记,霍蕾的死,是不是与小凯有关?”
赵书记再次强调:“那小丫头是失足掉进河里的!”
“哪条河?”
“他们学校附近那条河!”
“什么时候的事?”
“周五。”
也就是霍蕾失踪的那天。
赵书记挤牙膏似的问一句答一句,文正东不想再跟他多说,偷偷戳我一指头,我早对他们这慢吞吞的对话不耐烦了,立刻接话道:“赵书记,其实我们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我们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而是在帮你,当初我就跟你说过,这尊古曼童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酿成血光之灾,霍蕾的死虽然与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照这样下去,一但古曼童生怨,他就要索命了,我想解决这个事,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你,你要不跟我们说实话,我帮不了你。”
赵书记诚恳道:“小陈师父,当初见你,我就知道你是好孩子,现在也理解你的苦心,可我不需要你帮,你能帮我什么呢?”
“你现在对古曼童的态度很危险,你这么疼他,他索取无度,一旦你满足不了,他会要你的命。”
“我无所谓。”
“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会连累你家人的!”
“更无所谓!”
“你的妻子,儿子,女儿,孙子,你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赵书记眉头微蹙,有些激动的说:“我一直在管他们,可事实证明,我管不了,你说我管得了么?正东你说,我是少了他们吃喝,还是过于溺爱,把他们惯得没有样子了?慈父严父,该做的我都做了,好话赖话,该说的也都说了,他们还是那个样子,我还能怎么管?小陈师父,我明白你的苦心,我在北京也找人问了,有个算命师父说我命不好,我认了。”
跟我想的一样,他已经崩溃,决定自暴自弃了。
只好拿出杀手锏,我道:“那童童呢?你连他也不管?”
“我连人都管不好,你让我管鬼?”
这句话着实把我噎住了,愣了半晌,也不管他对古曼童到底是个什么态度,都将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我道:“古曼童帮你做事,也给自己积善功的,善功够了,他才能去投胎,可你这样做会把古曼童教坏,最后只能当孤魂野鬼或者魂飞魄散了,这尊古曼童很可怜,他爹让他娘怀上他,就没准备让他出生,而是当个小鬼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