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郝姐将那八卦镜摘下,随手塞进个抽屉里。
可镜子摘了,她的肚皮还是没反应,也没有哭喊的小孩再她门外哭诉。
只是家里的大黄狗有了些变化,每天太阳落山之后,那条很通人性,平时也不锁着的黄狗便在院子里很活泼的乱跑,好像和谁追逐玩闹似的,却看不到它究竟在和谁玩。
而郝姐自然不会对一条狗子太上心。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那条大黄狗死了。
清早,郝姐出屋上厕所,就到看被一把把揪掉了满身狗毛的黄狗,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全身沾满了早已凝固,颜色发紫的血痂子,而那失神了的一对狗眼,空洞的望着院子的角落。
郝姐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吓得魂都没了。
黄狗的死法令人发指,郝姐老公不但找了村干部,还报警求个公道,可警察勘查了现场,凭他们的经验能确定的就是郝姐家的院子是第一案发现场,也就说那条黄狗就是在院里被人拔毛,可它偏偏没有发出一声狗叫。
如此歹毒的残害一条狗,除了心理变态便是跟郝姐一家有仇,而郝姐又说自己家没有仇人,警察无能为力,这事就拖了下来。
又几天的夜里,在郝姐家二楼租了一间屋的小伙睡的正香,BP机忽然响了,厂里传来一条短讯,要他过去加个班,那小伙满脸不耐烦的嘟囔着,睡眼惺忪,拉开衣柜,在那乱糟糟挂着七八件衣服的柜子里,寻找自己的外套。
冷不丁的,他在衣服之间摸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凭手感,应该有足球那么大,但没有足球那么软,也不如足球圆,反而跟保龄球似的,有几个凹陷下去的洞。
小伙还迷糊着,无意识摸了一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双手间的是什么东西。
一颗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