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的假笑在张文海脸上慢慢碎掉,他似乎从许游眼里读出了某种意思,呵呵笑了两声。
“许游,你昨晚kè • yào 嗑多了,现在脑子还在幻想中。不如让我叫个医生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还是让医生给你做个促甲状腺素释放激素抑制试验吧。”说话间许游已几步站到了张文海床头,似笑非笑地对着他。
“嘿嘿嘿,我不懂你话的意思。”张文海往后一靠,很镇定地与许游对望。
“张姣姣给我们的药酒是你从东山实验室里配出来的,效果比外面的要强些。”
张文海微微一笑,“真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许游继续说:“我检测过这种药酒,患有抑郁和精神方面病症的患者是很容易配置的,何况你的生物化学非常好,要配置效果更强的药对你来说并非难事。”
“你在讲故事给我听?还是想说我害了你?”张文海嗤笑,“你没证据就别乱讲,现在警方还在调查呢。”
“我没证据,但我把你看透了。”许游手指一伸,点在张文海胸口,说:“三年了,抑郁症不好过吧?”
“你、你……”张文海脸色煞白,此刻许游人畜无害的脸在他眼里可怕起来。
“你得的是非常类似疾病的身心疾病性抑郁症,发病的触发点和精神因素有极大关系……”
许游紧紧盯着张文海,缓慢而有力地说着。
张文海感觉被他点住的胸口位置凉意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