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没多久,整张长桌便围满了人,或站成坐的人手里拿的不是酒杯就是一叠金银筹码。
“老杨,筹码。”
一叠黄金质量,一叠白银质量的筹码立即整齐地摆在许游面前。
“五十万。”老杨小声说:“悠着点玩,别折本。”
连筹码都做成金银币形状,这哈家的讲究远不止如此。
玩的还是比大小、顺子、金花,许游玩过两回了。这种纯靠手气摸牌的玩法配上他超级无敌的透视眼,他决定以不动如山盯紧哈二的方式来进行。
看你输得只剩底裤时会有多狼狈!
两眼一凛,集中注意力,桌上发到每人手上的牌一览无遗落入他眼中。很奇怪,他扫过旁人时,不再是将旁人看光光了。
只有当他想看时,他便能看个彻底。
这潜能还跟长了意识一样,具有分辨能力。这样也好,省得他什么美的丑的,肥的瘦的,好看不好看的都看,他又不是来者不拒的。
静静坐着的萧隐突然鼻尖一动,一股冷冷的、幽幽的兰花香飘来。
许游也闻到了。这清香在混和着酒味、香水味、烟味的空气中格气清爽好闻,他闻后便感觉自己脑袋爽快许多。
那香味萦绕在一身红裙的美丽女子身边,她缓缓而来飘逸似仙,长裙外的红纱随她而动。她像把跳动的火,却发出冷冽的光。
萧隐就像第一次见到她似的,两眼不再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