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你说你是北金使者爷就要信?现今爷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北金使者身陷囹圄,而你们只是随手捡到通关文书,企图浑水摸鱼混入西楚,以对我社稷不利,并且现在尔等在此放肆,分明是故意破坏两国邦交,其心可诛。说,你们是哪路贼人?”
黎镞目瞪口呆,“你……你……”
王铮佩服的五体投地,上前一步,色厉内荏,“你等还不速速招来,如此挑拨两国感情,简直罪无可赦。”
巴扎哀叹一声,“我等昨日遇到了些许危险,故而误了时辰,大人们莫怪。我北金一向与西楚关系友好,感情深厚,我等也没有挑拨两国关系之想法,黎大人也是一时情急故而口不择言,请各位大人见谅。”
凤九据理力争,“哼,爷姑且信了你。若事实确如你所言,遇到危险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派人通报,我西楚泱泱大国也不是吃素的,随便给你拨一只军队过去也能给你等解围。这个先不论,让我官员在大风中活生生站了一整天,现在一个个体感风寒下不来床,这笔账又要怎么算?”
知晓内情的西楚诸人此刻目瞪口呆,一个个低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偷笑,凤九不适时宜的说道,“瞧,他们现如今多痛苦!”
王铮:“……”
世子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