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种满满的霸道总裁即视感是要闹哪样?
凤九一头问号,还没来得及反驳便被独孤冽抱着滚到一边,紧接而来的是一旁上好的珐琅花瓶轰然倒塌在地,抬头看去,竟是花想容。
他满脸怒气,不知何时来的听花小筑,如今正站在听花小筑的门口,一身天清如水的衣袍,袖袍无风自鼓,手紧紧的攥着,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放在凤九腰畔的独孤冽的手。
凤九突然感觉有些别扭,拂开独孤冽的手,换来独孤冽恶狠狠的一瞪,复尔又赌气般的放上去。
无语的揉揉眉心,爱吃醋的孩子真让人头疼,飞过去个眼神:注意分寸!
如此示好让独孤冽满意的哼了一声,觑一眼面前的花想容,放开了手。
花想容仍是立在门前,与独孤冽遥遥对望。天知道在看到凤九与独孤冽那般亲密的行为,他心中有多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他说不上来是为何,他自发的将之归因为,独孤冽占凤九的便宜,他作为凤九名义上的兄长不能看到如此之事,故而在他想不明白之时便先出手了。
独孤冽眸子微眯,花想容眉头紧皱,两人对视片刻,忽而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齐齐向外奔去。
凤九一头雾水,“你们……我那个……”,忽然一拍脑袋,“糟糕!”,跟着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