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一一把挥开她的手,别过脸去。
凤九无奈叹口气,“你既然也说,年少时,是我哄骗你,那又何必放在心上。我们重归于好,不好吗?”
赵从一有些吃惊,似乎对凤九这么轻描淡写的、掀开过去的事的做法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口中重复道,“何必放在心上吗?”
“重归于好?”
“呵呵。”
这声悲凉的笑让凤九心中堵塞不已,对于年少时犯下的错感觉无比悔恨,她小的时候怎么就这么手欠呢?
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像赵从一这般的事,她年少时到底做了多少?一时间被吓出一身冷汗。
瞧瞧赵从一明显失神的样子,凤九并未开口戳破,有些话一旦说出,表面上的和谐就不能再维持了。于是拜了一礼,强颜欢笑道,“赵兄,年少种种是凤九不对,若是赵兄为女装一事感觉受辱,凤九愿上门请罪,但听赵兄吩咐。”
赵从一转过头来,看着凤九清澈的眸子,其中并无他想,一时间有些鄙夷自己,他竟然不知何时便成了断袖!
真是悔不当初!
良久,直直看着凤九,开口,“我名为赵从一,从一而终,至死不悔。”而后,留下凤九一人走了。
凤九待在原地,面上一片悲怆,她无心之过,却似乎害了一个少年。良久,无奈的摇了摇头,才抬脚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