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说话可要凭良心,臣妇为何要陷害王妃?您若是与王妃交好,想要包庇,那也要将就证据,难不成你还想要屈打成招吗?”
“呵呵。”
屠休休冷笑一声。
“屈打成招?”
真是可笑。
苏沁儿的为人她在了解不过了,正经的名门大小姐,大家闺秀,若说这些手段,她就算是知道也是不屑于使用的。
这女人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消息,利用她近日醉心于花粉丛中就想要凭借这个来陷害她,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那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了你?”
苏沁儿气急,眼眶都红了。
“方才王妃身边儿的侍女都说了,王妃近日里整日着手那些花花草草,就算王妃不是有意害妾身,那妾身也是因为王妃而变成这样的!”
“你胡说!”
苏沁儿红了眼眶,上前指着她的鼻子,气的浑身直哆嗦。
“你相公不过是区区三品,我父亲乃是当朝宰相!我是相府嫡女,岂容你一个妇人说三道四,简直是蛮横不讲理!”
“你,你不可理喻!”
苏沁儿讲话还算是温和的。
屠休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这事儿萧夙不管,她可不能袖手旁观了。
“夫人,你口口声声说她身上的花粉害了你腹中的孩子,那就不妨让大夫进来好生瞧一瞧,王妃身上有没有可以让人流产的蜜粉花袋,实在不行,去卧房搜上一搜,不也能明了吗?你何苦这么早就在这里喊冤枉?”
“这……”
“好!”
陈云倒是一口应下来了。
“三王子,本来此事我是不想要追究的,既然您府上的人咄咄逼人,那就请恕卑职无礼了,总不至于让卑职冠上一个背叛的罪名吧?”
“府尹大人严重了。”
萧夙想要息事宁人。
“好,那就让大夫过来,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搞鬼!”
屠休休瞪了一眼萧夙,眼神中都带着示威之意。
此事她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大夫很快来了。
这些日子,苏沁儿经手的那些香料花瓣全部都被拿了上来,包括她自己身上,也被丫鬟们全部盘查了一遍。
屠休休根本不紧张,反倒是言语嘲讽的盯着陈夫人。
“若是真心想要害人,又怎么可能如同陈夫人所言,将证据全部都藏在自己的身上,这人得有多蠢才能做出这种事情啊?”
大夫盘查了一遍。
“回禀三王子,王妃,这些东西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王妃随身所携带的东西,与胭脂中并没有发现可以致胎儿滑胎的东西。”
“哦,是吗?”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屠休休又逼近了陈夫人。
“大夫,那就再麻烦你查一查,这位夫人是不是如同方才那大夫所言,体内胎儿不保了,还是我们太过于担忧了,这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
“不,别碰我!”
陈夫人心中有鬼,怎么能让别人来替她把脉。
“你,就是你想要害我的孩子,你走开,走开!!”
大夫还没靠拢过去她就被吓得不轻了。
孰是孰非,这一眼看过去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屠休休得意的望了一眼陈云。
“陈大人,不知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心中有鬼,所以才不敢让大夫把脉诊断啊?”
“你胡说!”
陈夫人抱着陈云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你想要害我的孩子,你走,你这女人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呀?”
屠休休冷笑一声。
“夫人刚才不说王妃要害你的孩子吗?怎么现在就变成我要害你的孩子了?那夫人以为,我和王妃,到底是谁要害你腹中孩子?”
“你,你们……”
陈夫人晕头转向,心中紧张害怕,直接被绕进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上去把脉!”
大夫也赶紧过去了。
陈云察觉出了其中的端倪,按住了夫人。
大夫把完脉,面色一变,赶忙说道。
“夫人的确有滑胎之相,只恐怕不是这些花粉所致,而是不当心服了什么药物之类的,不知道夫人来之前可有服用?”
“贱人!!”
陈云再也忍不了了,起身一把推开她,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啊……”
陈夫人惊慌失措,捂着脸坐在床上开始哭嚎了起来。
萧夙为了保留彼此的颜面。
“下去吧,把人带去账房领赏,记住了,嘴封严实一些,若此时传出去了半个字,你全家老小的命皆掌握在你一个人手中。”
“是,是,小的一定管好自己这张嘴,绝对不会出去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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