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麻药,我现在也找不到,你咬着这块手绢儿吧,我怕你一会儿忍不住疼咬的嘴又皮破血流的,胳膊还没缝好,又要帮你缝嘴了。”
她从袖口里面取出一块紫色的帕子给他。
萧夙却一把接住了帕子,往怀里一揣,一脸痞笑。
“嘿嘿,帕子我收下了,怎么用就是我的事情了,你尽管缝针,放心,我这张嘴还要留给你排忧解难,绝对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把它缝上的!”
屠休休真是看得一身冷汗都出来了,可他自己还不当一回事儿。
屠休休拿出包袱里面的一些简单的工具,只能点燃了拉住对针进行简单的一个消毒,她自己心都还在颤动。
‘不要慌不要慌,这就是小意思,我可是技能点全部都加满了的,这么一个小伤口还对付不了了不成?’
“你,你忍着点啊。”
屠休休犹豫的望了他一眼,心中还是不放心。
“来!”
萧夙倒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了。
屠休休手中的针刚没入他皮肉半分,萧夙疼的撕心裂肺,他左手紧紧的抓着膝盖上面的那块布料,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往下掉,可为了不让她分心,他凭着一股子狠劲儿,愣是一动也不动。
“疼吗?”
一针一线的从他的皮肉间穿过,屠休休感觉自己得手都软了,可是现如今已经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了。
“不疼!你继续,你这小小一根针,能疼到哪儿去,赶快些,不然一会儿伤口愈合了,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萧夙此刻还害怕她分心,言语中满是安慰。
“疼的话你就叫出来,哪怕是轻轻的,你这样憋着,我怕你经脉断裂而死!”